两个女儿在身边。因为说了好一会儿话,窦太后面上多了几分疲色,道:“哀家记得中山王只有那么一个嫡女,派去和亲不大好,倒是河间王的女儿并不是王后所出。”
刘彻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只是道:“皇祖母仁善,朕不及也。”
窦太后和刘彻谈的一会儿,不过是陈珏出去转了一圈儿的工夫,陈珏回到长信殿中就看见刘彻神色如常地坐在那与阿娇说话,好像方才什么事都没有生似的。
陈珏见了心下微微有些嘀咕,刘彻若是从窦太后那得了什么好消息,还不得喜形于色,拉着他乐得上了天去,既然这会儿刘彻还在压抑着情绪,就足以说明刘彻心里不大快活。
不多时,窦太后就又乏了,陈珏和刘彻告辞而出,阿娇也忍不住要回椒房殿那边看看一双儿女,三人便相约在一起走,刘嫖则仍旧留下来照看窦太后。
天空又飘起了小雪,落在人身上湿湿冷冷的,刘彻瞧了瞧,道:“子瑜,你跟朕和娇娇一起乘御辇走吧。”
阿娇从温暖之极的长信殿出来,这会儿也不由打了个寒战,只觉这是今冬最冷的一天,她也跟着道:“阿弟,快不要多话了,直接同我们一起走,不然冻坏了可怎么好?”
刘彻和阿娇都在那望着他,陈珏自己也察觉出背心在长信殿热出了一层薄汗,也不多说闲话,谢过刘彻和阿娇便跟在他们之后上了车。
一进了刘彻地车驾,陈珏便好像又回到了暖和的长信殿,里间地方宽敞,陈珏三人待着也不拥挤,阿娇将一个备用的暖手物件给了陈珏,自己索性悄悄贴上了刘彻地手。
御驾行进间,刘彻将窦太后的意思同陈珏说了一遍,最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若是实在无法,朕只有对不住河间王兄了。”
阿娇拉着刘彻的一边手臂,蹙眉道:“宗室封侯的不是不少么,难道我们非要送翁主不成?”
刘彻长长吁出一口气,陈珏苦笑道:“阿姐有所不知,若是前几年答应了还好。这回军臣没有像冒顿那时一样,要求天家真公主和亲就已经不错了,恐怕这个翁主是少不了。”
刘彻也道:“正是此理,阿没几年就要十岁,我们若是既不备战又推三阻四,说不定军臣直接要上阿了。”
阿娇脸色当即一白,陈珏思及窦太后的话中之意,她不肯同意开战,大部分是因为大汉没有制胜之法。一旦开战雁门、北地、云中等地皆要燃起烽火,介时血流成河在所难免,但若是马邑之谋无失。大汉便可以主动得多。
一路闲话,行到未央宫,陈珏下了御辇上了自家的马车,刘彻在马车上忽地一笑,道:“子瑜,从今日起你好生等着,说不定哪日就有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陈珏脱口而出,但见刘彻一脸高深莫测地笑意。陈珏见状不由一笑,只盼果真是喜事,不是大惊一场。
关于聂壹之事,陈珏一路回到府内还是犹豫难绝,不是他优柔寡断,实在是这样的谋划相关人员太多,以商人做诈为饵诱匈奴大军深入汉地,太容易出变数。万一失败,无论是他自己抗还是祸水旁引。都是陈珏不愿意看到的。
这么边走边想地回到府中,陈珏连下人什么时候接下他地大麾都不知道,直到听见范同急急走在他身边说话,陈珏才回过神来。
“侯爷,有客到。”范同匆匆忙忙地擦了一把汗。
陈珏听得一怔,道:“可是堂邑侯府那边的亲戚?”
范同摇头道:“不是……”
陈珏皱眉问道:“这时候是什么客人,我不是说闲杂人等一概不见吗?”
这时堂中走出来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来,他朝陈珏朗声一笑,故作慨叹之色道:“武安侯府就是这等待客之道?真叫我好生失望。”
“王孙。你何时回来地?”陈珏听声望人。立时把马邑跟和亲都抛到脑后,欣喜地迎上前。仔细打量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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