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中捞针般的事,好不容易觉得司马相如有几分不对,哪料人家还一切行为如常。
李英见陈珏陷入沉思也不打扰。等到陈珏微微摇头时,他才道:“但这中间却也有件好事。”
陈珏听得一怔,想不起还能有什么好事。
李英压低声音说道:“我查出司马相如月来常与一个名为吾丘寿王的太学学子对弈,今晨我和郭远去问了东方先生,他说这个学子曾经差点拜在董仲舒门下,颇善辞赋,只是平日里为人处事激进了些。”
陈珏略一思忖,急问道:“怎么说是激进。”
李英虽然奔波了数日,却也不知陈珏究竟为何命他追查相关事宜。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他是支持天子驱逐匈奴人的学子之一,对朝政也常有些见解,素日里没少同人争执。”
说话间,李英取出几张纸恭谨地递到陈珏手上,陈珏接过一看,原来是吾丘寿王的一些人际往来,他看了看之后不由低声道:“原来他还定期向寥侯请教学问。”
陈珏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忽地回身道:“寥侯家的宅邸不是就在我武安侯府之后……”
陈珏看了看李英,忽、使劲拍了拍李英的肩膀。忽地觉得他的运气其实并不差。相反还好得出奇。按李英所得的信息看来,这个年轻人颇有才学。若真从他地只字片语中悟出些心得,再与好友如司马相如交流也不足为奇。
陈珏呵呵笑道:“李大哥,这件事还是要你继续追查。”
李英躬身应是,陈珏仔细叮嘱了一番,最后才轻叹道:“时候不早了,这时候还让你奔波忙碌,我实在是对不住你。”
李英忙道:“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陈珏挥挥手,朗声笑道:“我记得你儿子虎头虎脑的,只比陈桓大一岁多?等到这事了后,你和郭大哥便在家休养一段时日,好好陪伴妻子。”
李英走后不久,月色渐渐深沉了,陈珏躺在榻上,对着白月光的时候心里一顿,忽地想起了所谓科举地另一番影响。这事或对他有利也说不定。
从当日刘彻的表现来看,显然他也知道科举取士不能拿来就用,那种疑似科举的制度必须经过层层掩盖,才会有一点不被贵族反对的可能性,相对地,这种改良或多或少都会削弱外戚之流的力量。
思及汉武朝卫青、霍去病乃至李广利一众层出不穷的外戚,陈珏心中又亮堂了不少。他原先想着不能做出头的鸟,现在看来,以刘彻今日的心性手段,再过些年只要他一直有人可用,还真就未必看得上外戚。
陈珏想着想着,越觉着只要确认手书的原件可以销毁,若真有谁有志于革新制度,倒真不是一件坏事。人不管长幼,一律跟着陈午一道祭拜先人,就连早就分出去的旁支也有人来到,祭祀共同的祖先陈婴。
陈珏跪在陈须之后,虽说有垫子隔着,但放在身侧触及了地面的指尖还是感受到丝丝凉意,众人的影
308 事有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