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投入灯火。正在火舌湮没了一切时,拐角处忽地传来“咔”的一声响,刘彻眉一立。喝道:“何人?”
“父皇!”
眼看着宫人们严阵以待,小小的刘连忙跑出来,轻喘着道:“母后说了,秋寒虽比上春寒,但也不可小看,父皇身为天子,更应该小心身体,万不能在秋夜着了凉。刘一番话说下来清脆悦耳,刘彻朗声一笑。起身舒展身体道:“朕真是被你们母女俩管得严严的。”
刘嘻笑着拉起刘彻地手,刘彻一身黑衣在夜色中本显得太过深沉,同粉衣地刘站在一起一下子就调和了不少。
一行人回到殿中,坐在刘睿身边的阿娇放下手中的《诗经》本,起身迎了刘彻坐下,给了刘一个满意的眼神,刘笑得眉眼弯弯,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刘彻扫了一眼案上的《诗经》,含笑问道:“在给太子念书呢?”
阿娇点头笑道:“阿弟说了。小孩子启蒙早是好事,念些有调子地诗歌最好。”
刘彻直起身,道:“说起来,朕还真有件事同你商量,刘佐现下也大了,身子硬朗了不少,你现在抱过来养养,倒也不怕有什么麻烦。”
阿娇蹙眉柔声道:“原先我们不是商量过,我照顾阿和阿睿已经差不多。更何况还有你。实在没有余力管他么?”
刘彻也是点点头,却道:“正是这事。太子过几日就要周岁,朕想着储君不能长于椒房,过些日子太子再大些,他就得去太子宫独居。”
阿娇闻言大惊,道:“这怎么行,他还什么都不懂呢。”
刘彻笑道:“太子岂能与皇子同?我这样也是为了他好,你最信子瑜的话,朕就记得他说过,蜜罐子里长不出好男
阿娇分辩道:“谁说我这里是蜜罐子?”
刘彻含笑看着她不语,过了小半晌,阿娇轻咬下唇道:“这实在是太早了,原先你搬去太子宫的时候也在七岁上了啊。”
阿娇心疼地看了看懵懂的刘睿,怎么也不舍得亲骨肉搬去太子宫,哪怕知道太子宫离此并不远,宫人们也能将他照看好。
良久,刘彻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舍不得,那就暂且算了。”
阿娇喜道:“真地?”
刘彻正色道:“只是最多到他五岁的时候,太子就一定要去太子宫。”
“太好了。”阿娇欣喜地道。
夜色更深,阿娇手指抚上刘睿小脸,虽然仍是放不下,却也知道四五岁定下太子太傅的时候,就万万没有太子住在椒房殿的可能。周勃旧事,长安城中地权贵们大都想到过,窦太后已经放任田坐上太尉的位置,就绝无可能放着不管,至少执掌北军的中尉不能不理。
岁之前,陈珏在宣室殿中谒见了刘彻,旋即就听得刘彻说道:“朕给你地东西是时候用到了,中尉好歹是九卿之一,皇祖母属意许昌,朕可不赞同。
陈珏躬身应是,再抬时就看见刘彻一脸笑容,说道:“朕今年想在太学学子中,分科分类,统一考校学问,好好招一批低层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