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由摇摇头。略微松散了衣衫。吹吹过堂地微风也好清凉些。年年秋时他都出入长乐宫陪窦太后说话。如今窦太后还没说陈珏一句不是。他不能就这么逍遥自在。
两日后休沐。陈珏携了些精巧地礼物。前脚才踏进长信殿。笑吟吟地坐在榻上地窦太后就说道:“哀家昨日还想着。陈珏应该过来了。这回给哀家带了什么?”
陈珏说道:“您在这长乐宫自然什么都不少,臣绞尽脑汁,也想不起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恰好日前碰见一个边地回来的商队。有些西域那边的稀罕小玩意,只能将就着送进来。聊表孝心。”
说话间,陈珏瞥了窦太后身边俏丽的小女孩一眼,他今日来得不巧,竟然碰上了窦婴家的爱女。窦琬穿着一身华服,少了几分小姑娘的活泼,多了些世家贵女的气度。
窦太后听着陈珏说了一通话,面向他说道:“你有这心意,哀家收到什么都是一样的,好了,别光顾着说话,赶快自己找个地方坐下罢。”
陈珏依言坐了,细细地打量起窦太后来,一年来窦太后越地老态尽显了,精气神远远赶不上当年。
若说她原先白根根还带着光泽,现在就是半头枯槁,眼下窦太后眼窝深陷,面上斑点更多,衬着无神的双目,乍一看甚至有些可怖。
窦太后笑道:“你一向最能言善道,哀家听你说话就能开怀,今日怎么没声音了?”
陈珏闻言一怔,沉默片刻没说话,窦琬眨了眨眼,竟是丝毫不怕窦太后,娇声插口道:“太皇太后娘娘,武安侯爷看您看呆了。”
窦太后听着这话,不觉也是一愣,不过一瞬间地工夫,她似乎猜到了陈珏在想什么,心中有些喜欢陈珏的孝心,她咳了几声后说道:“哀家老了,是不是?”
是老了,陈珏心中闪过一句话,温声说道:“您不老,只是臣在这里看着,感觉您越来越慈爱了。”
窦太后一挥手,全不把陈珏的话放在心上,她做宫女时就见过不少形容枯槁地高祖遗姬,不是不知道这年纪的老妇什么样,思及此处,窦太后面上风平浪静,心下想着朝臣们在长信殿总是恭恭敬敬地跪着,哪有几人关心她的老态?
窦太后笑了笑,摸索着拉起窦琬的手,说道:“哀家方才忽然想起来,你那侄子,好像叫做陈举的那个,现在是不是还在跟着名士学《道德经》?”
陈珏眼一抬,嘿嘿一笑,道:“臣正想向太皇太后求这件事呢,陈举已经受过教训了。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还有太学那边的课业要忙,整日困在府中也太无趣了些。”顿了顿,陈珏又加了一句道:“臣敢担保,道德经几千字,陈举已经诵读得比关雎还熟悉了。”
关雎是陈举这年纪的少年们常挂在嘴边的诗篇。窦太后笑道:“既然你替他说情,这惩戒就算了吧,正好哀家近日闲着,想找人谈经论道。”
陈珏心中一喜,谢过了窦太后。
“子太后轻轻说着,忽然饶有兴致地问道
301 老树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