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刘彻看了他一眼。忽地笑道:“仔细想想。朕登基几年以来。明明离大好地壮年还很远。这事情一桩接一桩已经生了不少。只有你们一直在朕身边。朕如今只能全心信任你们了。”
陈珏面色一怔。张口欲言。刘彻轻轻摇了摇手。转头冲不远处伺候着地杨得意道:“你把朕让你带地东西拿过来。”
杨得意闻言身形一动。小步快跑了过来。不知从哪取出了一本薄薄地册子。刘彻示意他递给陈珏。道:“这其中提及地那些事。你跟姑父商量着来。看看怎么办好。”
陈珏当着刘彻的面翻开两页,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将许昌几个亲族的违法之事写得分明。连他家几个公子与歌妓地事都提了两桩,这点消息一旦传播开来。许昌就算不会动摇根本,伤筋动骨也是免不了了。
陈珏小心翼翼地收起册子,面上多了几分惊讶和游移,道:“柏至侯的二公子与陈举的事才告一段落,这时力恐怕有些棘手。”
刘彻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神色微冷道:“有何棘手之处,朕都会在这支持你们,你只管放心施为就是,这证据确凿,朕旨意一下,长安内外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陈珏知道许昌诸事不提,巴结窦太后地事着实犯了刘彻的禁忌,也不多言,只道:“不管柏至侯如何,陛下毕竟还要考虑长乐宫那边老人家的想法,近日雨水连绵,太皇太后娘娘身体又不大好了。”
刘彻知道陈珏的意思,顺着他的话风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你孝顺,也知道你立场尴尬,只是许昌那种人无所作为,整日只知道作怪,挑拨天家骨肉亲情,朕决不能姑息。”
陈珏轻叹一声道:“臣谨遵陛下之意……这回是臣没有考虑清楚,许昌的所做所为,的确不可以再纵容下去。”
说话间,陈珏脸上又多了一分苦笑,道:“臣只盼望过几日的时候,街头巷尾没有人传说臣一家公报私仇。”
刘彻听了点点头,心中不觉多了几分满意,陈珏在窦太后面前一向是乖外孙的形象,就算今日借田这件事明白地展露了立场,他也没说就这么跟窦太后一刀两断。
太纯粹地忠诚根本不存在,陈珏这样放不下的表现才符合他以往的谦谦君子形象,不然如果陈珏站了边之后,就对外祖母窦太后翻脸无情、毫不顾惜,刘彻本已搁置的怀疑之火一定会再次烧起来。
陈家的作用毕竟太大了,在这个窦太后还占有优势的棋盘上,陈午和陈珏站在太子刘睿身后,只要做个不忤逆的好女婿、好外孙,就算刘彻这个天子不在了,他们照样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个念头在此一闪而过,陈珏话说完不过片刻的工夫,刘彻就看了看他笑道:“谁敢说你公报私仇,就让他来找朕说理。”
天南星子满空,陈珏和刘彻就着朝事聊了好一会儿,又说起了牙牙学语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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