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粹为了暗示是他所为,毕竟消息灵通的长安人士,或多或少听过些卓文君的事,他跟司马相如之间也算是有些过节。
刘彻点了点头。笑笑道:“你遭此一难,朕也不想让凶徒逍遥法外,这件事就交给张廷尉带人查访,你的伤还没有痊愈,这几日好好在家休养罢。”
天子命他修养的话一出,司马相如在原地怔住了片刻,这才如梦初醒般地谢过,挪动双脚回到原先的位置,这跟他原来设想地情形不同。司马相如有些茫然地朝前边看了看。陈珏还是那样微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彻连消带打地把司马相如撵了回去,殿上就再没有人出来做出头鸟了。窦婴仍旧镇定地旁观着朝局,他深知刘彻对陈珏和田的回护之意,今日这朝会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今日四位御史同殿弹劾你们,你们有什么话说?”刘彻沉声说道。
陈珏看着不远处威严的立柱,把自己本就不甚显眼的位置又往后挪了挪,不着痕迹地把田的位置让出来,田当仁不让地最先开口,大声道:“陛下,臣尽心用事,从无徇私枉法之举,此事纯属小人阴谋构陷,请陛下务必明察。”
殿上老臣纷纷撸须摇头,他们都是人精,哪会看不出天子今日护定了几个近臣,但脾气急的刘彻既然没有直接怒斥御史,就是代表这件事和过一团稀泥就算了,田做得有些过了。
刘彻随意地颔,转而对陈珏问道:“照王大夫奏表中所说,你经办私盐案期间,受贿数起,每每替有罪之人洗脱罪名,若是那人实在罪大恶极,你收受钱财之后也会保其家产宅田,此事属实否?”
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向随意站在那的陈珏投去,陈珏看也不看神色凝重的王大夫一眼,专注地应道:“陛下,此事不实。”
王大夫梗着脖子道:“臣已仔细查证过诏狱犯人往来地情形,私盐案中曾有五百六十三人一度入狱,最终定罪之数仅有一百余人,此事武安侯和周阳侯如何解释?”
田脸上肌肉一跳,道:“拿捕犯人,岂有一抓一个准的准头?”
王大夫冷哼了一声道:“若是后来被释的那些人,其亲朋大多在她们入狱期间出入几位府上……这又是何道理?”王大夫隐有未尽之言,但该表达地都表达清楚了,那些从诏狱脱身的幸运儿便是贿赂陈珏或田二人所致。
刘彻看了众臣一眼,这工夫陈珏淡淡地道:“陛下给了臣清查之权,臣不敢辜负君恩,随意妄为给人定罪。此案牵涉太大,起初入狱之人的确众多,但最终罪证确凿的不过一百二十七人,因而释放了其余人等。”
刘彻点点头,正容道:“历代多有冤错之案。谨慎些倒也没错。”
众臣默然,心知肚明天子根本不愿意治陈珏二人的罪,现下摆明了陈珏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比起田方才的冲动,陈珏的沉静就更加难得。
想到这里,群臣心中不约而同地多了一丝轻视。田痴长陈珏数岁,镇定工夫竟然还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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