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有来齐。陈午问道:“你可曾伤着了。府中又怎么样?我听说不只你那里。田中丞还有另几人地府邸都出事了。”
陈午语调平静地说着。一双眼却关切地上下打量着陈珏地周身情况。陈珏见状宽慰地道:“阿父。我什么事都没有。府中家仆、亲卫甚众。哪里需要我跟那些人面对面。再说他们藏头露尾没脸见人。说不定根本就不敢见我。”
陈午心中稍宽,脑子里已经在琢磨着,他应该派些陈家祖上留下来的青壮去武安侯府,李英和郭远虽好,究竟只有两个人。
窦婴神色微动。他自觉是看着陈珏长大,忍不住带着一丝关切道:“你近日出入还须小心些,虽说这是在长安城根底下,但是暗箭难防,不可大意。”
陈珏微微一笑,道:“谢过丞相提点。”
陈午见了轻拉陈珏,低声道:“这回丞相的话一点都没错,当日袁盎何等人物,还不是死于刺客之手。有些人别的本事没有。学着先人养士倒有几套,可一点都不缺死士。”
陈珏无奈地答应。袁盎当年是断了梁王继位的美梦,他不过是跟田等人一起挡了人家的财路之一,心中倒没有觉得这事有多么严重。
陈午轻哼一声,道:“这件事你听阿父的,明日起出入多带几个人,别让你阿母跟着你操
田在一边看着陈珏父子说话,窦婴又在那里闭目养神思索稍后的朝议,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就是一阵不自在。百无聊赖之下看见异父兄长王信走进来,田才挺起腰杆,他处处比盖侯低一等,今日总算小小的扬眉吐气了一回。
窦婴心下哼了一身,不能苟同地转过头去,陈珏看出王信神色不豫,心下不由地觉得有趣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朝臣们总算差不多来齐了。不多时,事情已经大致地在众人面前说清楚,刘彻脸上阴云笼罩,将尚书官才抄好不久地所谓檄文掷在地上,在沉静的殿中出一个不大却异常清晰的响声。
“长安地宗室、列侯,还有比两千石以上的朝官都在这里,朕今日倒想问问你们,哪位忠臣把给朕的谏书送到武安侯府上去了?”
陈珏听见刘彻把“谏书”二字咬在舌尖上,确认刘彻这时候动了真火,否则他不会在满殿的臣子面前把情绪展示得这般明显。
难怪,从来臣民反对天子,绝少有指着天子鼻子骂你是昏君的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把罪名赖在天子的身边人头上,“清君侧”是造反,“奸臣惑主”是针对臣子,那份贴在武安侯府门前石狮子上的白纸黑字就有这个味道。
刘彻沉郁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所到之处群臣无不起身下拜,陈珏在心中一乐,好一幅百官请罪图,只是始终无人出列认下那份“进谏”地功劳。
窦婴最是实事求是,道:“近日不少人因贩卖私盐入狱,武安侯等几位的府中遭遇此事多半和这些人有关,这人大概早就对于官营盐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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