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家舅舅近日越来越活跃。隐有高升之像。他却不愿轻易得罪。
宅院门口。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规规矩矩地站着,他看见马车上走下来的庄青翟,连忙迎上前去,笑着小胡子一动一动,道:“武强侯,家主人和贵客已等候多时。”
庄青翟唔了一声,他下了马车就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微微垂紧了紧衣衫,再抬时。庄青翟脸上出了一个诧异地表情。不由地失声道:“武安侯!”
陈珏点头微笑,道:“武强侯。正是陈珏。”
庄青翟似惊似疑地看了看陈珏,拿不准明明是田的邀请,他怎么会看见陈珏。这一冷之下,嗖嗖的冷风吹得庄青翟一抖,他穿得不厚体格又算不上硬朗,隐隐有了流清鼻涕的样子。
陈珏倒是跟庄青翟全然相反,他看似温文,体格却极好,这会儿正容光焕地道:“武强侯,请。”
庄青翟连连嗯了两声,跟着陈珏一起步进大堂,田正红光满面地迎出来,笑道:“堂中已温好美酒,还请快快入座,快快入座。”
陈珏笑笑落座,不客气地替自己斟了半盏酒,旋即一饮而尽。
不多时,庄青翟饮了热酒,只觉周身一暖,暗道田待客之道颇佳之余,心中也寻思着,早年陈田两家隐有不和之像,原来实际上武安侯和田关系匪浅。
田一个劲怂恿着推杯换盏,庄青翟开始时还神智清明,后来才现陈珏好像就只是个陪坐的客人一般,酒越饮越多,他不多时便已经得微醺。
陈珏和田对视一眼,田试探着开口道:“武强侯近日想必春风得意,不如再饮一杯?”
“哪来的春风得意,分明是秋风萧瑟。”庄青翟嘟哝了一句。
田笑道:“老兄还瞒我不成?长安城中尽人皆知建陵侯隐退,御史大夫空缺,武强侯这御史中丞内领众侍御史,监察百官,眼看着岁查看四方簿记的担子也要落在你身上,实权在手,怎能不得意?”
庄青翟眼眯缝着,有点儿明白了,稍稍直起身,满怀怨气地哼哼道:“御史中丞有二,可不是我庄某人一家之言说了算。”
田道:“可是柏至侯?庄青翟半着笑了,道:“许昌比我能干,生性又凌厉强势,我可比不过他,嗯,比不过他。”
陈珏闻言微微一笑,这庄青翟有些心计,只可惜遇事还不过沉稳,不是做大事的料子。田一脸讶异地道:“难道武强侯还不知,柏至侯造谣诬蔑武安侯爷。还被陛下亲自召去训斥了一顿?”
庄青翟愣了愣,秋风一吹帘醒了几分酒,他目光移到温文尔雅自斟自饮的陈珏身上,道:“这却是何时地事?”
“昨日。”陈珏开了口,笑道:“柏至侯日前遣家人送信举报,言道我武安侯国的酹金成色不足。更诬蔑家父与我相互勾结,欺君罔上,所幸陛下明察秋毫,还是还了我一个清白。”
陈珏简单地把这件事说得坦诚直白,庄青翟心中却微微一震,嘿嘿地强笑道:“满朝臣子,若论得陛下宠信,非武安侯莫属,柏至侯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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