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是一国之君,同一个商人计较什么。这么想着,他掂了掂那玉铛,大人有大量地道:“这玩意我要了,回去让娇娇看着玩玩。”
杨得意在宫中整治宫人小黄门无数,一瞪眼之下也有些威力,那商贩一时口快。此刻心里也有点后悔。
做生意人眼睛最尖。这三人不要说刘彻和陈珏,就算明显是下人的杨得意也衣着不凡。再加上刘彻方才满不在乎的语气,他心知这几位说不定是哪家侯府的公子,忙赔笑着将那玉铛包好。
玉铛到手,刘彻便施施然地朝门外走去,街对面的铺子是一家乐器店,刘彻想起幼时王抚琴、景帝饮酒地时光一时感怀,快走几步踏进那家店。====等刘彻带着一把琴再出来的时候,杨得意终于找机会寻了一辆送货的小车,把皇帝买的东西连同最新的那把琴都放好了,总算可以轻松一下。
又走过半条街,本来就只是一时兴起的刘彻便觉得有那么点无聊,加上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热,地面的雨水湿印也干得差不多,刘彻猛地停下脚步。
低头小跑的杨得意险些撞上刘彻,慌忙站稳之后连喘了几口粗气,刘彻见状哈哈一笑,对陈珏道:“走吧,找个地方歇歇。”
刘彻怎么说怎么算,不多时三人便走进一家食肆,杨得意对市井中的事有些了解,使了点钱便寻了个靠窗的位置。陈珏和刘彻都算是挑嘴之人,两人将店家推荐地菜色整整要了一席,到最后却可着几个凉菜吃得开心。
室中有些闷热,刘彻吩咐杨得意开了窗,过堂风一进来顿觉凉爽许多,微风徐徐掠过,刘彻这才来了胃口,再一次拿起本来已经放下的食箸。
雨后的天气空气清新,凉风一吹,陈珏的精神一振,随意地朝窗外瞥去,正好看见一个眼熟地身影在外间一闪,不多时木板上便传来一阵稍显凌乱的脚步声。
刘彻一抬头也望见了举止潇洒的司马相如,司马相如作得好赋、画得好画,平日里颇得刘彻欢心,杨得意察言观色,立刻朝正与友人说话的司马相如招呼道:“司马郎……”
司马相如眉头一皱,四下一望看见刘彻和陈珏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连忙撇下友人,几步走过来就行了一礼。
刘彻笑眯眯地道:“司马长卿。你方才在同人说什么,那样高兴?”
陈珏心中也微微有几分好奇,目光随之落在司马相如身上。之后听得司马相如轻咳一声道:“不敢,臣等不过是随意闲聊,说地是女医义的趣闻。”
“哦?”刘彻笑吟吟地看了陈珏一眼,问道:“义怎地了?”
司马相如松了一口气,拣了几件广为流传的故事说与刘彻听,刘彻笑个不停,对陈珏道:“看看,平平常常一个小女子让人说成什么样子了?”
陈珏也忍不住莞尔一笑。义在城中有一家医馆,女子行医受人关注一些也是正常事,谁知一来二去便能被外间传成神通广大地女扁鹊来。
笑着笑着,陈珏望向司马相如地目光有几分不解,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夫妻二人琴瑟和鸣让人艳
第一百五十八 游街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