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上下的宠爱之下。堪称是大汉的天之骄女,较当年地阿娇有过之而无不及。偏偏刘彻疼她疼的厉害,谁也不敢有一丝不平之色。
讲到刘拿着句读明晰、图文并茂的诗经画本,结果嘴角的口水浸湿了诗经时,做父亲地刘彻越说越开心,陈珏时不时地插几句,最后刘彻硬是将他留在宫中用膳。
晚膳后,淮南王那部《鸿烈》的抄本已经摆在刘彻地御案上,刘彻剑眉微皱,对陈珏道:“子瑜,你说黄老之学有什么好?”
《鸿烈》抄本,陈珏也获赠了一份,他略略翻了翻尚待着几分墨香的原道训篇,状似不经意地道:“诸家百家之学各有长处,臣以为孝文孝景两代先皇以黄老治国多年,自有其道理。”
刘彻也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天文篇,没好气地道:“什么各有长处,分明就没说什么实际的话,你还是说点有用的。”
陈珏将原道训篇归于原处,笑吟吟地道:“臣所言皆是臣心中所想,断不敢敷衍陛下。无论是春秋战国之时各国上卿,抑或是我巍巍大汉朝堂之上,何时只见一家之学了?”
刘彻狐疑地看了陈珏一眼,大汉朝臣治哪一家学说地都有,这是事实不假,然而汉家制度外道内法、间杂儒家王道等,陈珏哪会看不清这点。
“习武之人,不亲身搏杀无以分上下,百家之学亦是如此。”陈珏斟酌着怎样既不将这事的本质**裸地联系到权术利益上,又不显得隐晦,于是笑道:“一旦一家之人遍及朝野,便易谋一家之利,不能尽忠于陛下,亦不能真心为社稷着想。春秋诸国君任百家争鸣,不动声色稍加恩礼一句话便招得天下贤士,不是没有道理。”
刘彻神色微肃没有接话,儒家地王道思想,主张君权至上,这个诱惑对他来说实在太大。刘彻看了看拿起一本人间训逐页翻阅的陈珏,又觉得他是多心了,陈珏不过以史为根据说些自己不成熟的见解罢了。
陈珏翻得兴起,刘彻目光炯炯地道:“子瑜,你觉得这部《鸿烈》编得怎么样?”
陈珏抬眼,沉吟着道:“臣不曾仔细阅过,不大好说。”
华灯初起,椒房殿的李青带来了皇后娘娘的传话,刘彻又坐了一会,便预备往椒房殿去,陈珏立刻识趣地告退。
天色暗淡,未央宫门外的石路上时不时有归家的官吏经过,陈珏行至此处方要踏上马车,忽地听得一众执戟郎中传来一声冷哼和一句“佞臣”。
四周无人。陈珏玩味地看了那边一眼,又瞧了瞧天色,以外戚身份滞留宫中,所以是仗着天子宠信不遵礼节地佞臣吗?
车帘缓缓落下,李英和郭远狠狠地瞪了那些人,心道若不是急切间找不出那人,他们定要说话好看。
年轻地外戚,所以就是佞臣么?陈珏冷笑了一声,压制许久的火气差一点便喷出来。若非如此身份,他与刘彻便是天纵英才、君臣相得了吧?
车轮滚滚,陈珏深吸了一口气,皇帝这职业就是这点好。他永远不会有错,错地都是别人。除非某一天山河
第一百五十四 淮南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