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轻易企及。”
东方鸿笑道:“吕氏言糅杂诸家之学,并非一人之力所能为,乃是集当时天下俊杰所著,子瑜何必自轻?”
陈珏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手中这本有名的杂家之学心有所感,他却是在考虑淮南王刘安那本《淮南子》想必已经编得差不多,儒道之争始终是躲不过去的事情。
这段时间陈珏正好闲着,他怎么才能在诸子之说中试着找出一条刘彻可以接受地路子才是正途。
一年之计在于春,经历了朝堂之上数日不断的风波,上巳节来临之际长安城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城门口处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断,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世家少年踏青忙。
“大病初愈”的陈珏也在春日游的众人行列之中,此刻他正跨坐在爱马上徐徐前行,时不时与身边三三两两的好友说几句话。
今日天子刘彻游兴大,基本上把他看得入眼地一群年轻人全部召到自己身边,陈珏、韩嫣两个自小一起长大地伴读不算,羽林军中的几个少年也凑在其中,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灞上而去。
春光明媚、草木返青,桃红柳白,空气中自带着几分沁人心脾地舒爽,陈珏悠哉游哉地随着人流前进,脑海中却在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杂事。
显而易见地,刘彻被赵绾与门生弟子通过廷尉小吏而往来的事激怒了,正如陈珏事先所想,刘彻生气的是诸王干政凭的是姓刘,窦太后听政凭的是皇帝祖母身份,这些儒生却是凭的什么。
赵绾此人,功利心太强之下的心浮气躁彻底断绝了他的前程,刘彻这段时间似乎也不像以往那样看重儒生,对举荐上来的贤良方正之士倒是一视同仁,卫绾所奏请罢张、苏、韩家等言的请求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没了消息。
赵绾和王臧的下台引来了不小的后果,廷尉诏狱上下更是来了一场大清洗,这几日来更受廷尉张欧看重的张汤还搜罗了几个民间的风寒方子,专程送到堂邑侯府给陈珏。
窦太后和刘彻之间仍然其乐融融,只是刘彻时不时召见年轻才高的经学博士孔安国的表现,以及平日私底下与陈珏相处时露出的些许迹象,清晰明白地告诉了陈珏刘彻绝不会死心。“子瑜,你不在陛下身边,在这干什么?”
韩嫣和灌亮见陈珏一直安静地落在偏后的位置,已经颇为熟稔的两人对视一眼便一左一右地打马行在陈珏身边。
陈珏看了看前面不远处,李家兄弟和羽林军中几个一贯出色的少年都围在刘彻身边,刘彻也时不时地朗声而笑,听起来甚是开怀。
“我在看风景。”陈珏干脆地道,“山色空蒙,水色含烟,草长莺飞,这样的景致不让人心旷神怡吗?”
韩嫣大摇其头道:“你这是在家修养了几日,就要做隐士了不成?”
陈珏微微一笑,道:“我可是最爱食人间烟火的俗人。”
说着,陈珏看了人群之中犹如众星捧月的刘彻一眼,依刘彻眼
第一百三十一 上巳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