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什么不利于社稷的事情来。”
刘彻只觉得心中堵得厉害,胸口处有什么涨着却泄不出来,但窦太后已经在不久前说了不反对处置窦氏不肖子弟之事,他只得道:“朕会仔细想想。”
窦太后点了点头,道:“诸侯在长安城里无所不为,民间时有怨言,有朝臣上表请求赐他们归国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些哀家也有所耳闻。”
刘彻微微一怔,道:“正是如此。”话说完,刘彻疑惑地看着窦太后,难道皇祖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她一向厌恶的儒生么。
窦太后这时忽地转口问道:“皇帝,赵绾被关进狱中是什么时候?”
刘彻心中不解,仍答道:“已有三日。”
窦太后又道:“陈珏以军法杀窦平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刘彻这事记得清楚,当即答道:“昨日。”
窦太后颔,再问道:“赵绾被你下旨关在哪里?”
刘彻隐隐觉得不对,但窦太后还在那里等着他地答复,于是仍道:“自是廷尉诏狱。”
窦太后收拾了面上若有若无的笑意,严厉地道:“皇帝,你还不知道哀家想对你说什么吗?”
刘彻稍稍有些惊讶,细细思索了片刻,旋即失声道:“这时候不对。”
赵绾被关进廷尉诏狱是窦平杀人之前好几日地事情,他在看守紧密地廷尉狱中竟能得知外间的消息并就此上表,实在是有些不对。
“不错。”窦太后沉着脸道:“赵绾贪贿之罪,原本依法治之便可,哀家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这些儒生为了趁机蛊惑君心,仍然置天子和国法于不顾,在廷尉诏狱之中尚彼此往来传信,此等大逆之事岂是为人臣子所应为?”
刘彻握紧双拳,面色渐渐沉下来,他眉头紧皱地想,这段时日以来他是不是对赵绾等人的恩宠和信任太过,外面的人就那么笃定他会报下赵绾,竟然不惧给赵绾传信吗?
“皇祖母的嘱咐,朕明白了。”刘彻咬牙道。
窦太后神色转柔,面上多了几分关切,道:“从你进来的时候哀家就听你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对,春日风大,勤政之余你还得注意着身体。”说到这里窦太后带着一丝悲伤道:“不要学你父皇。”
刘彻感动道:“朕不孝,竟让皇祖母为朕挂心,这些话朕都记下了。”
窦太后笑着点点头。道:“行了,你是皇帝,还有不少正事要做,哀家这老婆子就不留你了。”
刘彻看了看天色,认真地向窦太后行了一礼之后离开,窦太后听着刘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毫无焦距地双眼显得更加幽深。
四日后大朝,天子刘彻在众臣面前宣布郎中令赵绾罪在不赦,当斩,同因一案下狱地王臧免官。
赵绾家眷故旧倾家荡产凑钱帛若干赎罪。天子一怒不许。丞相刘舍、御史大夫卫绾进言为赵绾求情多日,最后魏其侯窦婴也上言道赵绾罪不至死时,刘彻这才罢休,下旨将赵绾流放边地。
朝堂上持续几日的一件事落下帷幕。朝下地好戏却才刚刚开始。
陈珏传出在家养病的第二天,
第一百三十 雨点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