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淡淡地转换了话题,道:“季须和蟜儿如今看来都不是能做大事的人,我也不求他们有朝一日官至三公九卿,只盼他们能安享富贵一世便罢。只是宝儿自幼乖巧,今日却主动对我说要拜师,真不知道他是一时凑趣还是果真志向高远。”
提起陈珏,刘嫖冷冽的眉眼也变得柔和起来:“季须将来是注定要袭堂邑侯的,蟜儿如今也有十来岁了,眼看这几年皇帝就会给他封侯,至于宝儿,不管他想怎么样都随他去就是了,只要有我在,谁敢说个不字?”
陈午对于刘嫖毫无原则的护短哭笑不得,只得道:“明日开始我便为他寻访启蒙先生,如此你满意了吧?”
刘嫖微笑着看了陈午一眼,不多时,堂邑侯夫妇寝室的灯便灭了,重归一片漆黑。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夜深人静的时候,原本应该睡得很香的陈珏此刻正躺在床上翘着他的小短腿,一晃一晃的,心里种种思绪变换个不停。
这已经是他正式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天了。
所谓的古代人和现代人,只是对待一些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这种思维方式上的差异对于人的智商是毫无影响的,至于其他的种种“知识”,无非是一代代先人用时间积累下来的而已,并不是说现代人就一定比古代人聪明了。
何况,陈珏现在直接面对了这个时代处在金字塔最顶尖的一些人,这些人里可没有一个好糊弄的。
陈珏心里很清楚,如果他想顺顺利利地融入这个时代并且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年纪,如果他冒冒失失地跑去跟刘嫖抑或陈午分析什么诸如皇位归属、堂邑侯府的未来、天下大势之类的东西,并不会被人当成天才,只会给他自己身边的人带来无尽的可怕后果。
为了以最快的度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事情,陈珏在这几天用前所未有的积极态度抓住一切机会旁敲侧击,终于把外面的情况弄清楚了大半。
自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乱世至今,五十年已经过去了。从汉高祖刘邦以下,算上孝惠皇帝和孝文皇帝两朝,高祖刘邦一手建立的大汉王朝传至当今景帝手中已是第四代了,经历了诸吕之乱后满目疮痍的大汉通过孝文皇帝的励精图治,渐渐恢复了原有的生机。
今年是戊子年,当今景皇帝登基的第四年,刘彘与陈珏就是在他登基的那一年出生的,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景帝对刘彘和陈珏这个便宜外甥都颇为喜爱。
在这之前的丁亥年是景皇帝的统治遭遇了空前危机的一年,刚刚坐上皇位三年的景皇帝刘启遭遇了以吴楚为的七国之乱。
原本那只是皇室刘家内部的冲突,但是在听说了赵王与匈奴有约,将引匈奴入萧关直指长安后,长安城中的诸侯贵戚也都陷入恐慌之中——无他,匈奴一惯凶残成性,要是他们真的打进了都城长安,这些膏粱之家必定是当其中。
所幸正值壮年的景皇帝不负众望,在他的嫡亲弟弟梁王和大将军窦婴,太尉周亚夫等人的辅佐下,以极快的度平息了七国之乱,令匈奴望南兴叹。
想到这里陈珏就忍不住唉声叹气,他是颇为用心地研究过汉武一朝的历
第四章 话联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