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点到即止。”
岩龙狐疑的看看通讯员以为他没有表述清楚但是通讯员又同样的重复了一遍岩龙这才低下头来借着手电筒的光芒仔细的看了看电报上的文字。上面的内容确实如此蓝楚燕命令所有的参战部队在晚上的八点二十分动一次统一的进攻规模要大但是不可以深入点到为止。很明显这是一次有掩藏目的的佯攻但是其真实的目的岩龙并不知道。
为了准备进攻蓝羽军的部队现在似乎都逐渐的冷静下来了除了北方的战线还有瓦拉人的骑兵不断的变换着冲击的方式企图突破蓝羽军的防御阵地之外在其他的方向上蓝羽军和瓦拉热骑兵都陷入了暂时的宁静。但是没有瓦拉人骑兵胆敢有侥幸的心理因为谁都知道短暂的宁静过后必然是猛烈的狂风暴雨。
“蓝羽军要动总攻了。”西耶拉艰涩的说道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将军当然知道这暂时的宁静背后隐藏着什么。他们同时也明白蓝羽军参战人数并不比瓦拉人少多少在这样的条件下一旦对方起总攻瓦拉人的命运可想而知。
西耶拉默默地低下了脑袋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命运。在瓦拉人的历史上过三万人军队的全军覆没还是非常罕见的三十年前的老虎沟战败就被瓦拉人视为奇耻大辱总是在寻找报仇雪恨的机会。他们疯狂的屡屡南下屡屡掠夺唐族人的财产甚至疯狂的灭亡基迪努等小王国都是这种报复心理的体现瓦拉人想要展示自己的强大想要展示自己的不可一世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瞻仰自己。
可惜现在瓦拉人不得不在一次品尝失败的残酷无情苦涩的泪水。和上一次的老虎沟战败相比这一次的老虎沟战败更加的悲惨最起码在三十年前还有一千多的瓦拉人骑兵成功的逃回了血色高原而这一次在蓝羽军密如铁桶地包围之下。想要走脱一个人都是异常困难的事情。
西耶拉在心里默默地哀叹蓝羽军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队啊?他们为什么如此的强大为什么如此的料事如神为什么能够这么迅的崛起?……连串地问题都在西耶拉的脑海里萦绕着让他的舌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苦涩滋味。
克拉马奇此刻的心情也可谓是酸甜苦辣。百感交集。
他放眼看过去在周围目光视线所及的地方到处都是慌张失措的瓦拉人他们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的到处乱窜想要给自己寻找一条生路。然而四周的蓝羽军早已经将老虎沟地区包围地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无论在哪个方向上蓝羽军都建立了铜墙铁壁般的防御战线。瓦拉人根本没有突围的可能了。
惨败彻底的惨败瓦拉人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
即使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瓦拉人会遭受到如此惨烈地失败。在蓝羽军的疯狂打击之下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准确来说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在大草原上纵横驰骋。在美尼斯北部地区不可一世的瓦拉人除了西蒙人之外就没有将其他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瓦拉人。更加没有将蓝羽军放在眼里。在南下的时候他们甚至只是听说了蓝羽军地名字而对蓝羽军的详细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现在克拉马奇只能苦涩的品尝到这个错误地后果有多么的严重。如果瓦拉人对蓝羽军有多一点点地了解都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真是可悲可笑蓝羽军在美尼斯地区屡战屡胜可是却始终没有引起瓦拉人的重视这到底是为什么?
雷诺索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来:“大将军。我们必须走了!”
克拉马奇愕然的回过神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走?”
雷诺索谨慎的看看四周飞快地低沉的说道:“我们现在就走我来给你换上另外一套衣服。”
西耶拉地眼神彻底的黯淡了下去。
克拉马奇的脸色忽然变得有点苍白忽然又变得有点殷红一种病态的殷红。他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指着雷诺索想要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只是喉咙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滚动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雷诺索惭愧地低下了脑袋苦涩的说道:“大将军局面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就算我们都在这里为了大草原而捐躯那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我们的死于事无补。相反的我们只有活下来才有报仇雪恨的机会。摩尼教这次出卖了我们我们一定要找他们报仇雪恨的我不能咽下这口气。”
克拉马奇的脸庞上泛着病态的殷红似乎感觉到了深深地愤怒喉咙不停的滚动着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要我化妆潜逃?你简直太丢我们瓦拉人的脸了……瓦拉人的脊梁骨不是你们这样的你……你连战死的勇气都没有我看错你了……”
雷诺索默默地低着头直到他说完了才忽然抬起头来双目圆睁目视克拉马奇毫不退缩的说道:“不大将军你错了我不是怕死我只是觉得我们的死必须是有价值的。这次战败我们还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我不想就这样的死了。我不想让摩尼教的人在旁边白白的看热闹我一定要找摩尼教的人报仇雪恨我还要寻找这次失败的原因期待卷土重来的机会。蓝羽军虽然这次打败了我们但是我们还没有元气大伤只有我们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我们还有重来的机会这才是我们瓦拉人的脊梁……”
克拉马奇颤抖着说道:“你狡辩你住口……”
西耶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苦涩的低沉的说道:“大将军我们还是走吧下令部队分散突围能逃的出去多少就是多少……要不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哦当然我们也可以考虑投降……”
克拉马奇啊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的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西耶拉。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西耶拉居然会说出“投降”两个字。这两个字在瓦拉人地词典里绝对是一种耻辱的象征。在瓦拉人纵横驰骋大草原几百年的时间里他们还从来没有想到过投降这两个字
连雷诺索也都感觉到有点震惊目光熠熠的看着西耶拉。
西耶拉并不在乎两人的目光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鄙视我。但是我只是以事论事现实一点罢了。我请你们想一想我们接下去还可以做什么?突围?四面八方都是蓝羽军的铜墙铁壁我觉得能够成功地机会很少。继续抵抗?只有全军覆没的份。我们现在大约还有一万八千余人就算我们全部被打死在这里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情。或许你们觉得战死才是勇士最高的荣誉。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样的死对于瓦拉人这个民族来说有没有意义?在我们的背后又有多少女人和他们的儿女在等待父亲的归来?”
克拉马奇痛苦的咳嗽着。鲜血从嘴唇边渗出来。
雷诺索只有苦笑。
西耶拉自言自语的摇摇头同样凄惨而痛苦着说道:“我们死在这里没有任何地意义在敌人的炮火下我们和动物没有任何的区别。相反的。如果我们能够忍耐一时间的侮辱还可以拯救他们地性命。蓝羽军也许会将我们都全部杀掉但是绝对不会将所有的瓦拉人都杀掉他们需要我们来作为筹码作为讨价还价的条件……”
雷诺索皱眉说道:“杨夙枫有什么理由不杀我们?”
西耶拉摇摇头。苦涩的的说道:“我不知道杨夙枫会不会杀死我们但是我有一种直觉他会将我们都放回血色高原。因为他要利用我们来敲断瓦拉人地脊梁……”
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杨夙枫这次调集重兵来围攻瓦拉人绝对不是只是将他们这三万多的瓦拉人歼灭那么简单。杨夙枫需要做地不是歼灭敢于冒犯他的瓦拉人而是要给他们一个严厉的下马威令所有的瓦拉人甚至整个游牧民族都不敢藐视他的存在都再也不敢冒犯他。
在这次的老虎沟战役中瓦拉人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一面最后全军覆没。一个不漏这将会给游牧民族给大草原上的每一个人造成多么大的心理震撼谁也无法预计。但是有一点是可以清楚地知道地以后无论是谁在大草原上提到蓝羽军三个字绝对会令所有人都提高警惕。
死了的瓦拉人对于他的这个目的丝毫没有用处只有活着的瓦拉人才会将失败的消息失败的心理失败的震撼带回去血色高原并且传染到其他人的身上。经历了这次战役的瓦拉人也许心理永远都存在无法消除的阴影。突如其来的蓝羽军实在给了他们太大的震撼。也许在过去的战争里瓦拉人也有过失败但是他们绝对没有失败的这么惨失败的这么彻底。在过去他们起码还可以反抗还可以挣扎还可以卷土重来可是这一次他们完全看不到这样的希望。
瓦拉人的脊梁是任何的外来人都无法敲碎的但是瓦拉人自己可以敲碎。
雷诺索喃喃自语的说道:“投降……瓦拉人也会投降么?”
克拉马奇忽然病态的挣扎着脸庞扭曲着狞笑着说道:“瓦拉人是绝对不会投降的!与其让蓝羽军利用我们来威胁大汗我宁愿自杀……”
西耶拉不屑的冷笑着说道:“但是我们起码保留了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自杀谁不会?但是自杀只是一种退缩的行为说明你的内心里没有接受命运的胆量……”
忽然间他的声音嘎然而止随即每个人都听到自己的耳边枪声大作好像过年时燃放的爆竹四面八方都是密集的枪炮声和嘶喊声听声音好像是蓝羽军起总攻冲锋的声音。在一片片的地动山摇的枪炮声中瓦拉人骑兵彻底的陷入了混乱就在他们的面前许多瓦拉人骑兵都向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窜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克拉马奇等人地脸色顿时一片死灰。
瓦拉人最后的命运到了。
虽然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克拉马奇的神情还是一片的茫然似乎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喃喃自语的问道:“生了什么事?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西耶拉苦笑着说道:“不管生了什么事现在都是我们做出决定地时候了。何去何从还请大将军拿主意。早一分钟就可以挽救数百个瓦拉人的命运。挽救数百个瓦拉人家庭。”
但是克拉马奇没有丝毫的反应好像已经决心等死一般他就像是凝结了了雕像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一眨不眨的似乎眼前生了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雷诺索只能喘着大气眼睁睁的看着蓝羽军从四面八法压缩过来。从枪声来判断距离他们现在这个位置最近的蓝羽军已经不到两千米了。雷诺索虽然明白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还是本能的握住了自己的黄金军刀。这把刀现在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了。
但是忽然间枪声骤然减弱了许多战场似乎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零零碎碎地枪声。
这种前后反差太大的感觉。让西耶拉和雷诺索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蓝羽军在搞什么鬼。
但是无论蓝羽军在搞什么鬼瓦拉人彻底灭亡的命运似乎都是不可避免的了。
零星的枪声还在继续而且距离越来越远。
神游海外地克拉马奇好久好久才回过神
第三百三十八章 断裂的脊梁(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