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手帕俺就留在身边,啥时候晚上睡觉想你了,就拿出来闻闻,也好睡个塌实。”
贾红梅被他的话臊的脸更红了,举着的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赵兴东看着娇羞柔美的姑娘,真想扑上去抱住,狠狠的亲上两口。别看赵兴东年纪不大,可对男女之事懂的却早,在给生产队放羊的几年里,成天和羊混在一起,对这些动物的交配曾经仔细观察过,虽然没全明白,可也知道了个大概。尤其11岁那年,有一天赶羊回来太晚,刚好他母亲又去外面捡纸片了,家里没人,他就干脆睡在生产队的牲口棚里,半夜被推门声惊醒,他当时还小以为有鬼,吓的是死活不敢吭声。外面的人轻轻唤了两声,见棚里没人,就转身又带了一个人进来。这牲口棚准确的说就是个草棚子,由几根木头支起个茅草搭的顶,周围用木栅栏一围,里面到是很大,不过四处透风,月亮也能照进来。
当时赵兴东睡在最里面干草堆里,借着月光才看清,进来的是村里一男一女两个知青。只见男知青把女的引进来,随手把栅栏门闭上,然后抱着女知青就亲。赵兴东隐隐感觉这两个人不是在打架,肯定要做什么自己没见过的事情,于是就躲在黑影里,不动声色的仔细看了起来。
男知青一边亲女知青的脸,一边用双手往撩起她的衣服,一只手顺着后背向上摸去,一只手顺着**向下摸去,女的挣扎着,用手去拉小伙子的手,抵抗还是起了点作用,那男知青明显急了,双手一用力把女的摔在门口的草堆里。女知青“噢”的一声轻呼,刚想坐起来就被男的扑到。赵兴东虽然小,可看了一会也明白女知青不是真心反抗。只见一会儿工夫,两人已经脱的赤条条,男的把衣服全垫在干草上,把女知青的光身子放到衣服上躺好,应该是怕把人扎了,赵兴东心里琢磨着。可接下来的举动又把他看糊涂了,只见男的用手举起女人的双腿,一直把她的双脚担在肩膀上,然后抱住那双白白的大腿,晃着腰不停的顶女知青的大腿根。月光虽然明亮,但毕竟在晚上,很多细节赵兴东没有看真切,有心走过去看个清楚,又怕打扰了知青会挨打。
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别看干活时没力气,可打架在行的很,什么使绊子、用土撒眼睛、突然拿出刀子,最后一哄而上群殴,那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村里的壮劳力有时也被打的抱头鼠窜,村民们又不敢组织起来去打,因为公社警告了,谁把知青打了,谁就是反对党和**定下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基本国策。那年头谁被扣上这帽子,还不是1o年以上有期徒刑直至死刑,因此知青们就更加肆无忌惮,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时有生。而且知青们的政治觉悟比村民高,喜欢对赵兴东这样的反革命家庭来个突然袭击,经常把家里的那点粮食抢光,(知青们吃不饱,干活又干不动,这样工分就少,分的口粮那比农民还少,开始的时候又不知道珍惜粮食,村民们是细粮通常不吃,用细粮换成粗粮,粗粮也是搭配着野菜吃,这样条件好的一年到头勉强混个温饱,条件差的还要挨饿。知青们是先把国家给的细粮吃完,再把公社、村里补助的粗粮吃完,然后就剩野菜了,这时离夏收还早呢,只剩偷了,等偷都没啥可偷了,就开始抢了,象赵兴东这样的坏分子家庭,那是经常的被光顾。)知青们抢完粮食,做为余兴节目,还经常会再奉送一个批斗会。赵兴东因为脑袋大,(小时候尤其显的大)常常被知青们打来打去、拍来拍去,说是看西瓜熟了没有,要是熟了就切开尝尝,吓的他总担心自己的脑袋熟了,被这些知青当西瓜切了。
所以赵兴东很害怕知青,不敢上前看个仔细。那个男知青顶了一会,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女青年的腿放下,然后用湿糊糊的汗手抓住女子胸前的两只肉球揉搓起来。这回赵兴东看的真切,心里想道,原来不仅小孩子爱摸奶,这大人也爱摸呀。这小伙子摸了一会,又把女知青翻过来跪着,双手扶着她的腰,
第十七章 初识人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