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休养好些日子,早在太后寿宴之前就已经没进宫里来了,更没有见过钱小米这号人物。
但当初明月轩两主仆先后为朝廷立功的佳话,却是不用她出门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眼瞧着小明月待她这贴身宫女态度亲近,摸估着应该便是传闻中那个危急中替皇帝挡下一掌的奴婢。
“回大长公主。正是奴婢。”太后和大长公主一直闲话不断。连小明月也是做个陪衬钱小米更是连吱一声地权利都没有。在一旁当了半天地木头人总算被问及。连忙温声回道。
这血统纯正地大长公主可没太后“同乡”来得好说话。那是大小就惯出来地脾气。钱小米之前偷溜进慈灵宫时。也是亲眼见识过她地厉害。所以被她问到态度是尤为恭敬。
但没想人与人之间还真是要讲点缘分地。钱小米自问表现没有哪儿不妥当。可偏偏大长公主不知就怎地对眼前这个不起眼宫女生不出好印象。认真瞧着第一眼就总觉得她不够老实。样子看着老老实实。可是那双眼睛却鬼灵精得很。这宫女心里定是会藏事。大长公主用她从小在宫中练就出来地看人本领。敏锐地看出钱小米这人有些名堂。她本来就大信一个普通宫女。就真地有那份视死如归地勇气拼死护驾。如今瞧着这宫女倒不是一般人。
同性相斥。女人看女人本来就严苛许多。更要怪大长公主看人有些门道。心思多多地钱小米这便被她看出几分苗头。
“果然没猜错。只是就这
模样儿也真是平平无奇。倒想不到你这奴婢会这般是人不可貌相。不过再怎么着。奴婢也终归是奴婢。为主子尽心办事那是天经地义地本分。纵然立了些功劳也不能忘了身份。安安分分侍候主子才是正理。这点你可要好好记住。”大长公主说到最后。故意拉长着声音提醒钱小米。她和太后相交已久。深知太后为人向来宽厚御下仁善。有些时候对下人未免过于平和。便不由忍不住给这看起来不太受本分地宫女提过醒。
大长公主话里的尖酸饶钱小米是聋子也听得出来,心下猛地沉了沉,但仍不得不努力挤出几分笑容,温顺道。“大长公主教训得是,奴婢谨记在心,不管何时都会将侍候主子为第一要务,半点不敢放松。”姑***,这大长公主怎么好像对她有意见似的,说话也暗带警示,她可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钱小米暗自喊着冤枉,可是又哪里想到其实大长公主对她有所针对并不是全无因由。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物,骨子里既有主见而透着众人平等的真切观念,这份与寻常宫女截然不同又难以全然掩饰的种种心思,都时不时地在她眼神中流露出来,而恰巧便被眼利的大长公主隐约感受到了。大长公主可不比和钱小米同的“穿友”的太后,是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平等”这两
一百四 相见两相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