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这份气度。
难不成还是婴穿来着?那可是真正地多活了一回。重新成长可麻烦着呢。钱小米这么一想。也不知道该不该羡慕她了。
“原来你真地是和哀家一般。也本不是这儿地人。真是没想到。在我穿来了三十多年后又有人掉落到此处。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遇着个知音人。还以为除了我之外再没有人会有此番奇遇。真是老天垂怜。”一听钱小米果然和她一样来历。勾起了太后久藏心中那个几乎已经遗忘地秘密。激动得连“哀家”地尊贵自称也忘了说。
穿越一般都是单程票,来了就鲜有能再穿回去的可能,老天随便把你甩到什么地方也只能咬牙活下去,为了不被世人现古怪第一要事就是尽可能的掩藏自己的真正面目。而要融入哪儿的生活,与一群思想鸿沟相差了不止几百几千年的人打交道,更不是一件好玩地事儿,与将自己洗脑再重新活一次没有什么区别。是而太后这几十年表面上虽锦衣玉食,但午夜梦回忆起前尘旧事却无一人可以分享,心里也甚觉苦闷,如今忽然杀出个钱小米,那份惊讶欢喜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钱小米一字不留的听着,心里飞快分析着话里透露出来地消息,却很快得出一个结论――这前辈穿得还真是运气啊。
太后穿来了三十多年,那合计着那还是她成为先帝太子妃的之前就来到这儿,当今圣上和闵皇爷也是她地如假包换的“亲生”儿子,先这点就比起那些一穿来就要帮别人养儿子地姐妹强多了。钱小米之前听旁人八卦太后闺
大长公主时对太后也略有提及,晓得她出身名门是闺秀,在先帝还是太子时就已经被赐为太子正妃,直接跳过了多少姐妹得从低做起的曲折情节,当然这里内卫平大长公主也出了不少力。当了太子妃与丈夫倒也恩爱,没多久又一举得男为大亚皇朝生了皇长孙,在各方各面都真是一帆风顺,纵然也有那么些宫闱风波也未曾威胁得了她的地位。数十年如一日在宫里如稳坐钓鱼台,一路顺顺当当的直当上了如今的皇太后,真是羡煞多少不幸穿到宫里当妃子的姐妹们。
这命生得好,连宫斗也不走平常路。正室的身份摆在那儿,夫妻相敬如宾,又有两个排序靠前的嫡皇子在手,那还用怕那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也怪不得太后在宫里混了几十年,还能落得个面慈心善的眉目,钱小米也不得不暗叹一声埋怨老天偏心。
太后感慨着没料想几十年后竟然自己的奇遇还能后继有人,对本来就有好印象的钱小米登时生出无限亲近之感,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细细看着她,越看越是顺眼,这才缓缓而道。
“怪不得哀家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可亲,原来还是有着这一层关系,却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让哀家也能见着遭遇一般的同道人。小米你快说,你本是那时节的人,长在何处,让哀家听听何曾知道。”
钱小米知道太后这是在向她摸底儿,为得她的信任自然是有什
九十九 穿越同盟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