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那个谁。”前头分明还病卧床榻,哀声连连的老头,瞬间生龙活虎起来,望着她气呼呼的说道。”一年了,你还是忘不掉那个臭小子。”
“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被龙犽咬伤,年年复发经脉逆行之痛,”符清抿了抿嘴,妙目转向一边,言语却十分坚定,“龙犽草我定要拿到,那是我欠他的。”
“兄妹俩都倔得跟牛一样!老子的话从来就没人听!”符仓气得双眼发红,气急败坏的一把扯过松软被褥,把整个身子裹了进去。从被褥里传出的声音闷闷地,带些小孩子的脾性,“都走都走,老头也活不了多久了,管不住你们,翅膀硬了,飞吧!飞!”
符清听他这赌气的话,心里也极不好受。
“爹,”她拍了拍隆起的被褥,放柔了嗓音哄着,“你跟我一同下山,好不好?”
符清见那一坨停止了抖动,心知有戏,再接再厉的劝诱道,
“爹,你既是费尽心思传我功夫,不同人比划比划不就浪费了?可我只身在外游荡,你又放不下心,不如你带我去闯荡闯荡,见见世面也是好的。至于雾谷嘛…我看符尘师兄倒是心里时常挂念着,我们寻着他,让他回来看着就行了!”
那坨被褥沉思了半秒,伸出个花白的脑袋来。符仓眉间尽是褶子,极度嫌弃的问道,
“就这么想出去?”
“爹,”符清挑了挑眉,假设道,“若你正是如若初阳的年少时分,却被困于这谷中终老,你是肯还是不肯?”
“这么说来也不是全无道理。”符仓盘起腿,从床榻上坐起,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认真的思虑了一番,“但你得跟爹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必须老老实实跟在爹身边,不能偷偷跑掉。”
“没问题。”
“第二,不许再去找伏宁那小子。”
符清几不可闻的蹙了蹙眉,
“可我得为他清除犽毒。”
“解药配好了,派人送去就是了。”符仓在这件事上显得格外坚持,“总之,你不能去见他。”
“那好吧。”符清拧不过他,只得松口应允。“第三呢?”
“暂且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