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的利益,只要大家目标一致,便会比什么都管用,看来这白羽的胃口果然不小,现在已经开始盯上了冀州,若是白羽当真如愿拿下扬州,那他和白羽便有了共同的敌人,林弘毅!
一想起这个名字,粘罕顿时便觉得咬牙切齿,当日若不是林弘毅老贼与元术暗地结盟,连用十二道大计骗自己入瓮,自己如何会输的这般的惨,粘忽尔部,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都是马背上的精英,论战斗力,即便是中原闻名的龙骧虎骑,粘罕也自问不曾输给他,可是自己偏偏还是败了。败在了林弘毅和元术的联军之下。
林弘毅数十年来,镇守冀州,从不干涉草原争斗,可是却就在他们返回冀州之后,却连连出手,与草原上粘忽尔部的敌对势力元术结成联盟,连续打败了草原上数个有实力的部落,最后连号称草原上雄鹰的他们也未能幸免,落月谷一战,粘罕完败于林小妹之手,率领不到一万人的队伍仓狂逃到了青州。
因为草原上已经没有他们容身之所了。
若不是青州徐忠与自己以前有故,不惜冒着开罪林弘毅的危险,将青州一县划分出来,让自己族人们居住,恐怕他们便要成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流民,最后在元术和林弘毅的追杀之下,全军覆没。
此情,他粘罕记在了心中,当然他也知道,徐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收留自己,有朝一日必然会来索取,粘罕扪心自问,若是徐忠的要求不过分的话,他粘罕必然举全族之力报答徐忠,但是这徐忠,居然这般士子开大口,一来,便要自己部族仅存的一万骑兵。
粘罕不得不反复掂量,他给不给得起。
但是徐忠在此又抛下了一个巨大的诱饵,便是助他复仇,粘罕姑且不论徐忠有没有这个本事,但是这个香饵实在是太香了,粘罕明明知道可能吞下去后,会被人钓了上来,但是他还是不忍拒绝。
粘罕的闭上了眼睛,徐忠不说话,静静地等着粘罕的答复,他知道,这是一个关系到延绵的上千年的古老部族是否还能得以延续的严重考虑,也是一个陷入了绝境之后的部族一个绝地反击,再次复兴的千古良机,粘罕需要时间,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权衡其中利益得失,然后做出决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粘罕没有动,徐忠也没有动,这间小舍几乎与外界隔绝了一般,时间停止了转动。
粘罕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道:“若是徐公负我,又当如何自处?”
徐忠断声道:“徐某死无葬身之地!”
“好!”粘罕缓缓地站了起来,道,“既如此,我便相信徐公一次,将粘罕尔部部族的性命全部交给白羽和徐忠你了!”
徐忠激动地须发无风自动,与粘罕在空中击掌盟誓道:“多谢!”
没有盟约,没有定金,这粘罕便在这小屋中将粘罕尔部族的最后一点传承全部交给了徐忠,就是因为徐忠的一番话,徐忠心中暗自感慨,也就是这些草原上的豪意之客,才会肯这般轻信人,若是中原那些腹中藏着千千万万的心机的道貌岸然之人,断然不会这般轻易相信自己。
这也就是为什么,粘罕在草原上纵横无敌,但是一遇上林小妹这般心机深沉的汉族统军将领便会兵败山倒,现在更是无家可归,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在军事上,比拼的不仅仅是战士的勇武,更多是外交手段和主将的心机!
徐忠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狡黠笑意,林弘毅,林弘毅,在这乱世之中,你终于也忍不住开始出手了,隐忍这么久,你也心中起了问鼎天下的豪情了吗?
不过只要我青州尚在,你便休想再踏足中原半步,扬州之事若了,接下来轮到的就是你冀州,轮到你林弘毅和林小妹了!
有了这一万粘忽尔部的支持,徐忠顿时觉得浑身一轻,似乎兵指扬州已经指日可待了。
“白大人,请您一定要再坚持,坚持,我老臣徐忠定然会将你从襄阳困境中解出,然后将扬州鲸吞一空,这不是你我当日的定计吗?”
粘罕果然不是一个婆妈之人,第二日便点齐粘忽尔部所剩无几的兵马,全军武装完毕,和徐忠一起离开了青州,十日之后,昼夜疾驰,已经赶到了长江之边,与林牧石、吴震、杨开诸将汇合,全军兵马不敢有丝毫懈怠,吴震等人已经休整数日,在长江边塞大肆征集粮草之后,已经是兵精粮足,兵马直指石头城。
这日,离襄阳之围已有二十余日,而襄阳大火依然未有丝毫消弱的迹象,让在城外的张善麟徒叹奈何。
连下数日之后,大雪终于有了短暂的停歇。
太阳仍躲在乌云里不露面,阴沉的霾霭替代了漫天的雪花,笼罩着整个世界。张善麟的部队在城外驻扎地里,已经感到了举步维艰,粮草虽然充足,但是这冰冷的水却让他们感到了十分不适应,大批大批的战马因此而感染上了瘟疫,不断的死去,
厚厚的积雪,深及膝盖。但是在襄阳城中的百姓却感到温暖如春,城外熊熊大火给了他们一个冬天已经过去的假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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