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性命,那么一切都会有转机了。
阴长生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了几根不大不小的山药,扔给了赵咫遥和白羽,阴长生功力高超,每日只需进食一点点山果便可以了,早已久不食人间的油腻,所以随身也就带了些山药黄精之类的清淡之物,赵咫遥一见,顿时嘴一撇,看都不看一眼,道:“我又不是尼姑,干嘛得吃这些东西我要吃肉!”
阴长生面无表情,忽然手上一动,一块小石头居然直窜云霄,过了一阵子,居然从天上掉了下来一只飞鸟,赵咫遥心中虽然暗自惊诧,但是表面上却是一脸的鄙夷之情,道:“切,装模作样,雕虫小技罢了,若是你当真是高手,为何当时连身形都隐藏不好,被白羽这小子听出来了。”
阴长生当日是因为不屑偷袭白羽,所以故意弄出声响引起白羽的注意,当然依他的身份自然不会跟这个小女孩一般见识,微微一笑,并不解释。
转眼天色已晚,山顶上面雾气深重。赵咫遥生了一堆篝火,把白羽移到了火堆旁边,白羽虽然手足残废,但是此时经过这么久地调理,已经能够基本上手已经痊愈了,只是还腿脚站不起来,手上干不了精细的活,赵咫遥将阴长生打下的那只鸟烤熟之后,美滋滋地撕下半只后腿扔给白羽,两人一顿大快朵颐,丝毫没有成为阶下之囚的负担。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赵咫遥闲来无事,便开始不停地搬弄口舌,挑衅阴长生,阴长生只是垂眉低首盘膝而坐,丝毫不理会赵咫遥,但是赵咫遥却并没有感到无趣,反而更加精神矍铄,乐此不疲。
一夜无话,白羽和赵咫遥便被阴长生如软禁一般困在山顶,两人居然都十分默契地绝口不提离开一事,总之能吃便吃,能睡便睡,能骂就骂,被俘后的白羽,精神状态居然极好,似乎看上去胃口不仅不错,反而比平日里还胖了几分。
自从白羽起兵以来,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几乎每天不是在疆场上浴血厮杀,便是在谈判桌上与各方势力勾心斗角,年方二十的白羽,比一般少年看上去都老成了许多,政治、军事、外交等等一系列的大小国政等着他处理,琅琊守卫战、青州之战,一次次以弱胜强,绞尽脑汁的战役由他指挥,这一切,已经让这个少年压得喘不过气来,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只要稍有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早已身心俱疲了。现在虽然虽然命在敌手,危在自夕,可所有的却可以难得地将手上的公事放下,自己要做的事只有一桩——赶快逃脱阴长生的魔掌,回到青州,将被俘的损失降到最低。虽然此事也是危难重重,可要比起上面那些事情,白羽反倒觉得如释重负,轻松不少。
凡事一利一弊,白羽生性豁达,知道阴长生不会处决自己,反而放开了一切,好好的舒心享受起这山中的美景来,若是阴长生老不死在这里大煞风景,白羽与赵咫遥倒也像一对隐居深山的神仙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