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军和虎贲军伤病,大家或多或少的身上都有一些伤病,伤的太重的早就支撑不下去死掉了,而但凡有救的,在蔡琰这些天的‘高山流水’沐浴下,也基本恢复了健康,起码独立行走是没有问题的。
“将士们,”董珷站到一块大石上,低头看着几百残兵,“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委屈,也有不甘,可是卫觊说的对,他有着大义的名分,他有着跟城外贼军合流的理由。他可以不管你们这些功臣的死活,我董珷却不答应!现在,我要带着你们回雒阳,如果有人阻拦,我们会像进城的时候一样,用刀枪再杀出一条出城的路。愿意留下的,自己往后门去,我不阻拦,你们可以从后门离开,伤兵营中的一切事物,除了武器,任你们挑选。其他人披甲,准备战斗!”
卫觊带着人赶到了伤兵营,跟杨奉站到了一起,两人合计了一下,觉得强行留下董珷的代价太高,于是便也没有阻拦。
只是站在董珷身边的卫仲道,让卫觊差点吐血。
“竖子!”
卫觊在心底暗暗的打定了注意,待此事过去,要重新商定一下卫仲道和蔡琰的婚事,蔡邕是值得巴结,可是按照董卓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倒台的,到时候蔡邕的下场肯定会很悲惨,不能被他连累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董珷和徐晃带着三百多士兵昂首走出了安邑城大门,蔡琰、袖儿、谭芝还有蒙面女人都在队伍之中。
卫仲道带着一千多人,随行护送。
“刚才我被劫持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董珷转头问穿着一身男装走在自己身边的袖儿。
袖儿眼神躲闪了一下,“我见他们人多,想抓住领头的威胁他们来着,没想到你们能那么快破局。”
“怪我喽?”董珷耸耸肩,转头看向另一边,“公明,那个蒙面的女人到底什么来历,怎么会跟着我们走。”
徐晃摇摇头,“她好像本来就是要去雒阳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应该不是去刺杀董卓的吧,’董珷嘀咕一声,摇摇头打马上前,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远处的地平线,白光渐亮,太阳马上就要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