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人在,说不定行动就真的参加不了了。
出门,下楼,上车,启动离去,可说是风驰电闪,没有任何停顿。即便有人想跟他打招呼,上前攀谈,也被他举起手中的文件给糊弄过去,闪在一边。
在车上,他再次看了时间,是下午三点了。这个时间应该是赤木亲之的汽车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也就是说,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
想到这里,他猛踩油门,狂飙一般的往前冲,尽管这样,他仍旧觉得车速太慢,可是没办法,因为人流车流太多,只能尽量保持速度。
二十五分钟过后,他终于赶到了愚园路附近,在这里有个僻静的地方,是他早已选好停车的地方,非常隐蔽,还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就算有人上前查看,也只会以为,车上的人是来偷情的。
下车之前,他迅速地掏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胡须,眉毛,还有一条黑色的丝巾,将丝巾揣进裤兜后,对着后视镜贴好胡须和眉毛,又回头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什么可疑的目标,快速的跳下车,奔跑了起来。
五分钟,时间不长,也可以说非常地短。他要奔跑一段两百米的距离,才能在发生之前赶到。奔跑两百米,普通人平常绝不会超过两分钟。可现在不行,一个行动异常的人,就会引起人的注意,这是绝对不行的。
快步小炮,没问题,只是这速度太慢,让人有些着急。两百米的距离,就像是一个吸引掠食者的诱饵,拼命的往前从。
陈伯康其实并不着急,按他的想法,在发动袭击的时候,肯定不会一击得手,若是其他人还有可能,可这次绝不会,因为这个人是赤木亲之,他的反应,和他的身体素质,绝对会让他躲过致命的一枪。
他心中期盼的是,他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参与进去。他想看看在这个情况下,赤木亲之是不是如他所判断的那样,顽强而又坚韧,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这是自己对他的了解。
那些被他表象所欺骗的人,全都成了他的阶下囚,或者一缕亡魂,绝没有翻身起来的可能,对他的能力,就连公共租界的总监都对他表示佩服,尊重。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过了三分钟,前方的距离还有一百米。快不能快,慢又不能慢,还的保持一个匀速而又相对较快的速度,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
忽然,他看见前方的远处有一辆轿车出现。充满警觉,而又下意识的猜想到这是赤木所坐的汽车,他连忙往路边的贴去,脚步也放缓了下来。这个时候,如果在表现出任何不同的情况,或者异常,都会引起车内的人的警觉。
汽车的速度在过来的时候,是正常的速度,也就三四十码,要行使到地丰路不过二三十秒钟,对早已隐蔽好的人不算什么,可对赶往预设地点的陈伯康是个难题。
几个呼吸之间,那辆车果然在两条道路相交的地方,减缓了速度,显然是要转弯进入地丰路,跟着就驶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辆架子车突然出现在汽车的车头前,挡住了汽车的道路,致使汽车猛的停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