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每当自己想要叫出声的时候,就用他那大嘴堵住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能畅快的叫出来。每次都是在自己挥舞着拳头,在他的背上敲打才停了下来。
徐晏殊抚摸到自己高耸的胸部,回味着他的手在上面肆虐的感觉。那感觉让她难以忘却,又非常的害羞。痛,涨、酥麻,刺激的自己欲罢不能,想要脱离他的手,却不知怎么到最后,自己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还非常的享受。
而那只被压住的手竟然敢这么大胆的伸进了自己衣服里面,肆无忌惮的就在自己的胸上使劲的抓揉,吓得她惊恐不已。这可是在办公室里,如果被人看见自己还怎么做人,。
就在自己一失神的时候,那只魔手攀上了高峰,揉捏不止,害得自己用手捂住嘴,任他施为。无法忍受的是,那只手居然在不停的拨弄自己高耸的山头。那一刹那,那个感觉顿时让自己浑身瘫软,就像没了骨头一样,要不是他搂住自己,一定会倒在地上。
最最最客气的是自己,自己竟然在那一刻会尿了,羞的自己满面通红,全身僵硬,站立不稳,连话都不敢说了。事后,自己一个人躲到无人的地方,察看被抓后的胸。那上面的痕迹非常明显,让她又恨又爱,恨他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都是这个混蛋给害的!”徐晏殊回味起当时的感觉,羞怒的啪了一下桌子。这个事她没敢说,也不敢跟任何人说,更不敢跟那个混蛋说,怕这个混蛋调戏自己,拿这个说事。
“唉”,徐晏殊觉得自己命苦,虽然自己的生活谈不上锦衣玉食,但从小到大都像个公主一样被爱护,被关怀。唯独在感情上一直不顺,前些年在学校的那段感情被无情的摧毁,即便现在看来父母做的不错,可依旧心里不满。
看着眼前一个包装精美的香水瓶,徐晏殊眼中充满着鄙视。这个香水是刘长久送给他的,听他说是才从法国运来的,自己只用了一次就没再用过。不是这个香水不好,而是一旦用了,想起是他送的,心里就不舒服。
对刘长久这个人,徐晏殊其实并不讨厌他,认为在上海滩还是有点面子,而且会做生意,虽然看不惯他的一些做法,总体还算过得去。
不过,最近对他的看法有些变了,因为他听人说起,以前他送过一辆车给王守业(陈伯康),出事之后收回去了。后来,知道他又回来了,又重新给他送了一辆车过去,还是辆新车。这人品让她看不起,也对他对自己做的事看不顺眼了。
徐晏殊很清楚以陈伯康现在的身份,虽然没有什么光冕的家世,但自己的父母一定不会反对。可他已经结了婚的这个事实,又是横亘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巨壑,这是父母无法接受的一个难题,也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离婚!”面对一个自己喜爱的人,面对一个乡下女人,徐晏殊的心油然升起独占的想法,而且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
“这个混蛋!占了便宜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徐晏殊揉着自己的胸眼光迷离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