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前段时间吸引了日军的注意力,说什么也不会有今天。经过这一战,他们都是有经验的老兵了,所以与其被日军给灭了,还不如让你们来收编。”
话的意思已经说的在透明不过了,留着还能迷惑日军和重庆那边,明目张胆的收编反而显得八路军容不下人,吃相太难看,这些只能在私底下操作。
“伯康,你看我们还能帮你做点什么?”看到陈伯康有些难为情的样子,聂将军看向另外几人,徐将军眉头深锁,另一人严肃冷峻,站起身向外走去。陈伯康一看聂将军的动作,连忙跟着起身出去。刘子坤想要跟着出去,却被聂将军制止住了。
“伯康,你有什么不好说的话,都已跟我说说,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尽力解决。”一出门,聂将军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聂将军,其实有也就是心里有个结。我就想问问,在这里,参军打鬼子很容易,可入党不容易;在那边,还有在上海,相对入党到挺容易,参军反倒不容易。我也想过留在这里,跟你们走,可没想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戴老板是不会放过这种事情,一定会大做宣传。所以为了不给你们添麻烦,也只好这样了。”
“伯康,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事情。你在上海的事我们也都知道,对于你的情况,也会做保密处理。你所说的入党的事,这么跟你说吧,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我们有一定的组织程序,这是谁也不能违反的,包括我们党中央的领导也不行,所以这不是容易还是困难的问题,你明白了吗?”
“那我要怎样才能加入你们呢?”
“还要经过党的考验,只有通过了考验,到那时,你才能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
陈伯康很激动,非常希望能马上就能接受考验并通过,忽然感到心中一阵痉挛,觉得离自己又是那么的遥远。自己能等到那个时候吗,自己在山东的所作所为,戴笠会怎么看,是否会认为自己超过了底线。
今后的路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也看不清楚,迷迷茫茫的,共产党的那个徽记在远方闪亮,却又不知道距离有多远,始终都触摸不到。
他们回到屋里的时候,看阅的两人已经看完了,正在互相交谈。见他们进来是,就停了下来,等他们一坐下,徐将军就问道:“伯康,我怎么看了之后,觉得你这里还有跟军事相关的内容啊?”
“徐将军说的是狙击吧?这个在国内算是非常冷僻的,即便在国外也是不多的。我听教官介绍过,他也是听德国军官讲述的,说的是苏俄在进攻芬兰的时候,因为这种攻击方式而死亡了几十万人,即便有夸大的成分,也可以肯定伤亡数字非常巨大。”
这个战例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有这种战斗,不是他们不相信,在他们的印象中,苏俄是一个标杆,是无比强大的,竟然会有这种事发生,即使战略上成功了,但这种损失是不是值得的,反倒有待商榷。
进而他们对陈伯康所写的这些东西,在下意识里变得更加慎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