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连土匪都不如,除了欺压自己同乡同袍,能有什么拿出来亮亮眼的,让我们也瞻仰瞻仰一下。”陈伯康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但还做不到将杀气收放自如,眼中的寒光仍旧逼视着他们。
刘三姑不乐意了,怎么这人说着就拿自己是土匪来说事,还是跟这些黄狗子相比,让她感到脸上很没光,要不是麻黑子拉着她的衣袖,这会儿已经冲到他面前跟他干上了。
“这位好汉,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啊!我们这些兄弟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为了一口饭吃,才干了这丢祖宗八辈的事,但凡有一口吃的,谁也不愿穿这身黄皮啊!”一个年纪较大的伪军壮着胆子,开口向他解释。
“嗬,终于有敢开口说话的了。好啊,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为了吃的,才干的这行。这个理我能理解,可你们谁能给我说说,你们穿了这身皮,都干了什么好事吗,跟我说说,来啊,说说。让我也你们一起体会体会,说不定让我也穿上这跟你们一样的狗皮。”
众伪军一听那还不明白,这是在打脸啊,穿上这身衣服谁没干过强买强卖,打人骂人的事,像他们排长连人都杀过,能不能逃过此劫,还的看这位爷心情,那些话还是少说为妙,没看见排长现在浑身都在发抖么,个人自求多福吧。
这样的想法一产生,所有的伪军全都安静地听这小子发表演说,在一众的没怎么识过字的文盲中,没有掌声,没有鲜花,进行着他一个人的演讲。
当从这些人的眼中看到一片茫然,显然明白是白讲了,那些道理他们不懂,只知道吃饭,养家,孝敬老人,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还管得了哪些,更不会懂国家的道理。
陈伯康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不适合搞宣传做思想工作这类的事,与其跟他们讲道理,还不如直接带着他们去跟小鬼子厮杀来得痛快,也省得他们因为缺吃少穿,被迫干上这种让人抬不起头,丢祖宗脸的事。
“算了,跟你们这些人说话,让我祖宗都觉得丢脸!”陈伯康放弃了宣教,干脆直接跟他们挑明了说,“李排长,我这儿还有件事,想要麻烦你一下,不知你愿不愿意啊!”
“啊!”李排长一听,浑身一颤,马上明白过来,自己还有活命的可能,连忙强迫自己坐起来,哀求的说:“好汉!好汉!只要小的能活一命,但凡有所吩咐,无所不从,无所不从啊!”
“很好,看来你还是个明白人啊!”陈伯康摇摇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息,怎么才能让这些人为我所用,是个绝大的难题,威逼利诱只能管一时,要想长久,还得另想办法才行,“我要你带着我的人去北岭村,这件事你能答应吗?”
“啊——”,李排长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这一个排全完蛋了,将头一低,“好汉,我全听凭你吩咐,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那就打铁趁热,咱们就不拖延了。”陈伯康回头对麻黑子说,“你安排三个人守住他们,别忘把他们都给搜一遍,小心点不会出事。然后我们一起直接到北岭村,怕刘二叔等的心急了。”
话音一落,众土匪一起哈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