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也把火把举到旁边。
“你叫什么?老实说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他们绑住了?”刘三姑手拿着鞭子,一晃一晃的,似乎不老实就要给他一顿鞭子吃。
“我叫陈伯康,是上海人,被他们认为是有钱人,就给绑了票,这一路上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这都哪儿了。还请好汉放我一条生路!再生之德,没齿难忘啊!”
“呦呵,还是个秀才啊!”刘三姑借着火光上下打量着他,绕着他转了两圈,也没开口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把他先带回去,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众人答应一声之后,连拖带拽的拖着他们走。时间不长,两个小时之后,到了一处十几间简易建筑的住所,陈伯康被关进了一间有土炕的房间。
门被反锁了,自己的双手也被松开了。借着火把的光亮,活动着手腕看着这间房子,简单的可说是简陋,除了土炕就什么都没有了,连个茶壶、凳子都没有。
“他们是什么人?这是个什么地方?那个刘三姑又是个什么人?”陈伯康双手恢复了自由,又开始扭动腰身。这些日子可把他给这么惨了,一身的功夫就没机会施展,如果不抓紧时间舒展一下身子骨,明天会是个什么情况,就是有机会也没能力施展了。
适应了身体的自由之后,全身说不出的舒适。陈伯康虽然想连夜趁机逃跑,可一想到自己连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路况也不知道,往东往南在哪儿都不清楚怎么逃,别到时没逃出去,反倒把小命给丢在了路上。当下也不再多想,往土炕上一倒,闭上眼睛就睡了起来。
天刚刚亮,陈伯康就让人给叫醒了,跟着来人来到一间大房子里,又指着一个座位让他坐下,给他端上来几个碗碟,两个馒头,一碗粥,还有一碟小菜。陈伯康一看就开始流口水了,二话不说,拿起馒头就大口的吃了起来,没两分钟就把所有的吃得一干二净,意犹未尽的匝吧了两下嘴,还把盛粥的碗给舔了一遍。
旁边给他送饭的人见他的吃样,痴痴发笑,可他不知道,陈伯康这些天来吃的是残羹冷炙,喝的是河水,没见过半点粮米荤腥,一直都是半饥饿状态,那还管其他的,先吃了再说,就是做个饱死鬼也值了。
“好汉,请问一下,你这儿是什么地儿啊?你们又是什么人啊?”看着空碗,陈伯康还没过瘾,就跟旁边这人套近乎,先探探路再说,说不定还能再喝上两碗粥,即便是一碗也是好的。
此人并不回答他的话,站在那儿也不搭理他,似乎是在等什么。陈伯康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了。过了几分钟,他越想越不得劲,这样待下去,总有个头,与其等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哎,我说好汉,你总要告诉我这是哪儿,你们是什么人吧?就是要我死也要弄个明白吧!”
就听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声的说道:“这里是凤凰山!我们是专门打土豪劣绅的好汉!”
“土匪!”陈伯康大惊失色,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