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麻醉,让他一时没想起来是谁。当他站起来,一步一歪的走着,心里却嘀咕着。“是他!”
门一打开,外面的人对他笑着说:“王先生,我是专程向你道谢的,不知能不能进去再说?”
陈伯康对他点点头,让开门,等他进去之后,极其自然的朝外面张望了一下,随口问道:“你不会没地儿住了,到我这来混一宿吧?”
“哦,你既然都猜到了,那我在你这打扰一宿,没问题吧?”
“是被人给盯上了吧?要我帮忙吗?”
“你能帮我把尾巴给解决掉,那倒是好事。”
陈伯康没再多说直接拿起电话打了起来,电话一通就吩咐起来,等对方回答明白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伯康,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不怎么样啊,这可不是以前的你啊。”
“潘先生,我过得好与坏,还有什么说法吗?好又怎么样,坏又怎么样?还不是就这样呆着,等候命令罢了。”这个潘先生就是中共上海地下组织的负责人潘汉园。
陈伯康把潘汉园让坐到沙发上后,边给他沏茶门边观察他,只见他头戴礼帽,身穿长袍,脚蹬皮鞋,左手提着一个公文包,右手拽着一卷报纸,神情松弛的靠坐在沙发看他。
“伯康,今晚谢谢你帮忙。”
“您客气了,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说过只要我能帮忙的决不推辞。对了,春茹还好吧?”
“呵呵,我以为你都忘记这事了呢。她已经安全离开了上海,现在应该到延安了。”
“哦,延安?”陈伯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一丝羡慕,随即又恢复了正常,马上又想到她万一向那边的人报告关于自己的事,那自己不就被暴露出来了吗?
“关于你的情况,临走前我跟她也交代过,除了最高层不会跟其他人说的。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表示感谢。”看到陈伯康不解的望着自己,笑着说,“你上次跟我说过在汉中和兰州两个学校的事,我们中央领导让我对你表示感谢,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没出事就好,没出事就好,有什么好谢的。”陈伯康谦虚的摇摇手说,心里明白按照军统的家法,仅凭这件事就该受到“殉法”的惩处。
“伯康,你不用这样谦虚,我知道也能够体会你的心情。我要说的是如果没有你的提醒,这件事真不知道会弄成什么后果呢?虽然你提供的情况不详细,但让我们事先做好了准备,这就让我们的损失降到了最低,所以,我的领导让我代为转达对你的感谢。”
陈伯康一愣,他的领导是谁?周将军,还是李主席,或者是另有其人。“那我就愧领了。原本我只是想大家齐心协力共御外晦,别闹得大家都不好,让日本人看笑话。”
“是啊,你说的是大多数中国人一直的想法。可是,你就没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又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共产党制定哪些政策?”
陈伯康有些茫然,从没去想过两党之间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们之间的恩怨从没去询问过,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问。
第二百二十七章 开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