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刘春茹两只手肘撑着桌子,两只手托着头看着他,听得专心致志,见他说完后,满意地笑了笑说:“好了,我相信你。”放下手坐好,想了想说:“我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怎么样?”
陈伯康一愣,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她介绍的是什么人,小声的问:“你要介绍个什么人给我认识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
陈伯康只好不再追问,和她东说西说的聊起了天。闲聊之间,刘春茹不时的说一些关于共产党的话题,其他的倒没什么,只是说到关于红军的事情时,一下就紧张起来。
关于红军,他在CD读书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些,只不过宣传的都是共匪烧杀抢掠,或者共产共妻之类的说法;在特训班听教官说共产党的坏话,反倒没有说关于红军的什么,这让当时的他也觉得挺奇怪。
此时,没想到居然从她的嘴里听到关于红军的真实情况,让他不禁好奇心大起。从红军在井冈山‘打土豪,分田地’开始,给他讲解红军的组成,以及红军的性质,声情并茂的的娓娓道来。
当他听到红军四渡赤水,勇夺大渡桥,爬雪山过草地是,神情一下就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敬佩的神情。
虽然他没有爬过雪山,踏过草地,但他作为一个四川人,一个CD人,深深知道那是个什么情况。四川通向外省的道路交通是个什么样,他是知根知底的,而且也经历过一段要容易通行的出川道路。
“你确定他们夺取的是大渡河上的铁索桥?爬过雪山,穿过草地?”
“是啊,我确定啊。”刘春茹看到他神情严肃的问自己,奇怪的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有问题,是问题大了!”陈伯康觉得脑海中一阵混乱,又有股莫名的冲动。
“伯康,你怎么了,什么问题大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今后,说不定你们真的可能会夺取天下。”陈伯康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
“伯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些话让我有点听不明白。”
“没什么,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吧。我也说不清楚我这是怎么了,反正冥冥中突然就冒出这个念头,就当我说笑话吧。”
说话的同时,他的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的翻腾,一浪一浪的冲击着他,让他的心跳狂跳不已,仿佛在自己眼前出现了红军战士冒着战火纷飞向前冲锋。
四面临敌,险境丛生,交通隔绝,消息阻隔,缺衣少食,武器短缺。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还要爬雪山过草地,那是什么样的力量啊!用‘置之死地而后生’来表诉也不够,因为那仅仅是一个求生的欲望表现,这绝对是一种无可比拟的力量,一种信仰的力量,一种庞大的精神力量。
“王守业,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钱远途钱先生。”
陈伯康木然的站了起来,夹带着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见钱先生伸出手来,才迟疑的跟他握了下手,心里却充满了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