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反应过来说:“哦,是赤木先生让我送的,前几天他刚从东京过来。”
“赤木?”女人显然不认识这个叫痴母的人,但看到眼前的人身着西装,文质彬彬,日语说的很流利,带着一点东京的口音,还是很高兴的把门打开,请他进去,鞠躬说道:“很抱歉,怠慢您了。最近SH很乱,我也不得不小心一些,有什么话,请您进来说吧。”
陈伯康谢过之后进了门,脱鞋,跟着惠子进了客厅,盘腿坐在地上。看到这一切,惠子才放下了紧张疑惑的心,说声请稍等后就沏茶去了。
陈伯康趁她沏茶的时候,四周看了看,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想来这个女人很会持家。
这时惠子端着茶过来了,并把茶递到他面前,抱歉地说道:“这是SH本地的茶,请您尝尝。”
陈伯康道了声谢接过茶,喝了一口赞叹了一声说:“这茶真不错。对了,还没请问您是?”
“我叫小田惠子,是小田君的太太,他现在还没回来,应该还要过些时候才回来。还没请教您是?”
“我叫井上熏,是东京人,也是前几天跟赤木先生一起来SH的,因为赤木先生有事不能脱身,于是拜托我给小田君送东西来了。”
“啊,那真是太麻烦您了,让您跑这一趟!”惠子说着就趴着给陈伯康敬了个大礼。
陈伯康谢过礼后问道:“小田夫人,难道这里就只有你们夫妇两人居住?”
“不,我们有个儿子,现在他在里面已经睡了。”
“哦,是这样啊,看起来你们过得还不错啊?”
“这还是要感谢帝国给了我们这个机会,不然在国内也没有这样的工作。”
“是啊,是该好好谢谢帝国,咦,那是什么?”
“嘭”
陈伯康趁小田惠子回头之际,挥舞着一个榔头狠狠的在她的后老勺敲了一下,就看见小田惠子无声的慢慢的的斜倒在了一边。陈伯康立刻把她扶倒茶几旁,用茶几抵住她,不让她倒在地上,让人看起来就像是倚在茶几上睡着了,又从包裹里取出麻绳把她的手脚都绑住,并固定好。
做完这一切,陈伯康立刻把外面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看看没有什么问题后就进了里面的房间。里面有三间房,他轻手轻脚的挨着打开门,借着灯光往里看,第一间像是个客房,空的没人,第二间里面睡着个男孩。他没有忙着动手,而是轻轻的退了出来,去看第三间房,这间房应该是主卧、
看完全部房间后,陈伯康这才返回第二间房,用他的袜子揉成团轻轻地塞进男孩的嘴里,又拿出绳子垫上一块布把他的嘴给绑住,顺着下来缠绕上他的手和脚,把他给老老实实绑结实了,又害怕他醒过来左右翻滚弄出声音,又把被子从头到脚给他裹上,在外面用绳子缠绕上。
陈伯康长出了一口气,又回到了客厅,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屋里静等这个小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