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卖一套房子还有提成。只要不怕吃苦,多出去散散宣传单,两年就能挣到这一百三十万。”
代胜涛的眼睛在她的身上仔细打量着她穿的衣服。
“这件羽绒服要万把块吧?”代胜涛突然问。
她被问的一愣。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认识这个波司登的牌子?
她起初都不知这个牌子的羽绒服很贵,还是万福贵告诉她的。
她支支吾吾的差话题。
代胜涛没再说话,低头大口的扒着饭盒里的饭。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在他放下空饭盒后,她边收拾边问他。
“明天先去找活干,老呆在这里不是个事。一天房费就要六十,还要吃饭。你的工资已经预支了。不能饿肚子吧。”
代胜涛说完话,就起身去外面抽烟。
收拾好房间,她出来打他招呼说要去上夜班。
晚上八点钟必须准时到万福贵家。这是签了协议的。不得反悔,不然代胜涛还要回去坐牢。
站在旅馆外面抽烟的代胜涛,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沉思。发现她变了,言谈举止都像上海人了。
特别是气质,连他以前都没有发觉出来的一股高贵冷艳的气质。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零八天里,就突然迸发了出来。令他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