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脑袋看着她。
弯弯解开了他胸口的衣带,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解开了他的衣襟。
“小坏蛋,做什么?”天君抓住了她的手。
“手冷,找个地方捂捂。”她伸手把一双冰凉的小手贴在了天君背后。
天君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心里有些担心:“手怎么这么冷?”
弯弯才不会告诉他,她故意用了北极寒冰神功了。“不然干嘛要你来暖床。”
天君抓住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我来替你暖。”说着一阵阵温热的热流就进入两人弯弯的身体。
弯弯却又抽回了手:“不要不要,我就要在你身上捂。”
“你呀,随你。”天君亲了亲她,就随她去了。
开始,那双冰冷的小手只是在他背上放着不动,慢慢的,它们游走着换了个位置。然后朝着某些敏感的地带游走。
“别胡闹。”天君抓回了弯弯的手。
“哪有胡闹。”弯弯狡黠道:“就是暖手而已。”
天君吻了吻那双小手:“现在不可以。别闹。”
“什么不可以呀?”弯弯装傻。
“你这臭丫头。”
“君上我就是捂个手,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别乱摸。”天君那她没办法。
“哪有。君上不让就算了。”弯弯翻了个身背过脸去,佯装生气。
天君明知道她是假装的,却也不忍她生气,抱住了她:“好好好,让让让,你要如何便如何。”自己忍着点便是了。
弯弯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你说的。”这回她愈加肆无忌地着他。
他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玩哇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却有某处在融化,他并不是把自己当玩物。他心里有自己,才会这么一再隐忍,若是自己只是他的玩物,他又何须这般?
她覆身吻上了天君的唇,“老君说我已经没事儿了,身体很好,宝宝也很好,可以的。”
“弯弯……再过些日子……我不放心。”
“你轻点就是了。可以的。”
“你这磨人精……”
接下来,天君是真的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深怕弄疼了她。比平日还要累,心里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弯弯疲倦地躺在了天君的怀里,他抱着她,想起了那场因为她的病被推迟的婚礼:“弯弯,十天后是个吉日,你身子好了,我们的婚礼是不是可以举行了?”
“啊?好累,明天再说。”弯弯闭上了眼睛,揉了揉耳朵,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被子里。
婚礼的时候,便是她离开的时候,这是她事先便定好的计划,然而现在她却想推迟一下那一天。她觉得这几天自己的思想很危险,上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她还想再作死吗?不她不能,可她怎么能深陷其中?
她没来由地有些烦躁,踢了天君一脚:“君上,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你回去吧!”
天君知道她怀孕了脾气大,并不生气,起身,坐在了一边:“你睡,我坐着陪你。”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见你的呼吸,不想看见你。”弯弯犯了倔。
天君想到了自己刚刚提到的婚礼的事情,以为弯弯在生气上次的推迟:“这次不会再推迟了,弯弯,那日之后我去求了师尊,他也答应了按时举办婚礼,只是你病了,这才不得不推迟,这次不会了不会了。”他握住了她的手。
弯弯起身,盯住了他的眼睛:“我不想成亲了。”
“弯弯……你……”
弯弯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幼稚,不成亲了,她就不走了吗?走和成亲并不是打包的两件事,她成不成亲都得走。只是原来她挑了成亲这样一个时机走而已。
“君上,您让我自己静一静。我,我心里很乱,没想好到底如何是好。”
天君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等你,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第二日,弯弯便自己去找老君商量离开的事情了:“阿乐,我要走,我得走,我要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