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三个字说得无限感慨。刘相夫倒没在意,又惊讶道:“老伯,你既然认识这套衣裳,就一定认识它的主人吧?”老夫嘿嘿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老伯,事情是这样的,这衣裳是向一位少年借的,可不是抢来的。”声音越说越小,后面那三个字说得毫无底气。老者哈哈大笑,道:“女娃儿,老夫原本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这么一说,就不打自招啦!”刘相夫羞红了脸,暗骂自己蠢笨。老者见她难堪,笑道:“女娃儿,你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刘相夫听了,嫣然一笑,致以谢意。
“女娃儿,你一定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吧?”“啊,老伯,这你也知道?可真神了!”老者笑道:“父母通常偏爱最小的孩子,是以这些人多半有些骄纵。”“老伯,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可一点都不骄纵哩。”老者又爽朗一笑,“是啊,你不骄纵,只是有点娇生惯养,所以才胆大妄为,连虎狼之地你也敢私自闯入。”刘相夫听了,翘起了小嘴,“老伯,你的话既对又不对。”“哦,愿闻其详。”“第一,娇生惯养么,有那么一点点;第二,妄为嘛,也可能有那么一丁点,胆大么,必定是有的;第三,本以为天大地大,任我驰骋,没想到却误闯了虎狼之地,不过呢,有老伯你这样的神人在,那我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老者哈哈大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停顿片刻,叹道:“老夫好久没这么笑过了!这一笑,当真舒爽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