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娇生惯养。你乃男子汉大丈夫,无须与她计较,凡事多让着她点。”甘延寿摸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发烫的脸,点了点头,跨上骏马,道:“我不会与她一般见识的。”众人听了,呵呵一笑,然后往前疾驰而去。
月亮渐渐升高了,照耀得大地如同白昼。是以众人皆越追越勇,不知不觉间,便已行程达数十里了。眼瞅着稠雕的的背影已越来越近,最前头的王诗瑶不禁更是欣喜,便又猛挥一鞭,不料身后的王老三急叫道:“王护卫,不可再冒进了,前面乃是险地一线天。”王诗瑶愕然,忙勒住马,一时间,“赤火”马如何能快速止步,只得嘶鸣一声,双蹄扬起,做了一个深度后仰的动作,差点将王诗瑶给掀落在地,好在有惊无险。“赤火”马的前蹄尚在空中,身子还未前倾,稠雕已不失时机地同时放了两箭。眼瞅着不是马受伤,就是人受伤,或者是人马皆受伤;司马云等人立即引弓还击,甘延寿则赶紧于马上跃起,伸手去抓箭,王诗瑶也从马上蹦起,伸出手去;两人于空中一碰,各自抓了一支箭,双双落地。王诗瑶轻声道:“谢了。”说着力挽雕弓如满月。
稠雕几无还手之力,被射得步步后退,不怒反哈哈大笑道:“有种的就继续来追我吧。”说着纵马向前,一晃便不见了。众人并不追赶,齐看向王老三。王老三道:“呶,你们看见了吗?前面就是一线天,乃是一个很长很深的大峡谷,人行走在谷底,抬头望天,只能看见很小的细长如丝线的一片天,故而此地名曰‘一线天’。”司马云登上高处,细细观望,见那大峡谷黑黝黝的,不知潜藏着多少危险,便果断下令道:“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