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组织审查自己的王干事会从这个方面入手,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绝对自己每天记账的举动实际上已经把自己给暴露了。
但是她依然想否认,于是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夫妇以前在奉天是开杂货铺的,记账的习惯是开店所必须的,至于心算,每天都要计算杂货铺的收益以及在顾客买东西的时候需要,所以即便是没有读过书,时间久了自然就会了。这并不奇怪。”
王干事也不着急,从面前的一叠纸中抽出了几张,展示给王素芬看了看,再次说道:“也许你说的理由说得过去,但是这是从你的行李中搜出的记账资料,从这上面的记账方式来看,这种记账方式可不是一个开杂货铺的人所应该有的。这你怎么解释?”
王素芬的脸上显出了一丝惊慌,她不敢再和王干事进行对视,反而低下头沉默不语。
王干事很敏锐地发现了王素芬脸上那一闪即逝的惊慌表情,继续趁热打铁道:“你丈夫钟钱根想通过《申报》发表的诗稿我们都有底稿,从那上面我们已经破译了暗语,意思是你们已经安全到达延安。这你又有什么解释?《申报》拒绝发表这些诗稿的编辑被日本特务机关下令抓捕,逼迫他必须发表这些诗稿,这又怎么解释?你们在石头城的时候被汉奸特务机构抓捕,结果就过了一个晚上就被另外的汉奸保释出来放行,这你们又怎么解释?”
从王干事嘴里说出来的一件件事情,继续砸向了王素芬的心理防线,让她感觉到王干事已经掌握了自己夫妇二人充当日本间谍的很多证据,心里越来越慌张,就她连一直放在身前的双手都不由自主地握到了一起,而且不自觉地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王素芬的这些细微动作当然被一直仔细观察她的王干事发现了,他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向远东情报局了解的情况来看,你们与远东情报局的
第739章 换个突破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