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他强了数倍,可仍是落得如此下场,他若下场,若被算计,那结局就更惨了……说不定直接身死道消!!
一想到这里,张邈额头冒出一阵冷汗,一股寒意从脊骨升腾而起。
神都洛阳,已经不是一个梦想场了,而是一个诸侯收割场、竞争场!
“真到那个时候,我张氏之名望也拯救不了我。”张邈感慨一声。
沉思了一番后,张邈果断向桥瑁刘岱等辞行,带着部队离开了洛阳。
诸侯,一个个离去……
张邈的离去,其实已经引起了桥瑁等人的感慨,现在传国玉玺被孙坚带走了,最大的机缘已经没了,那留在皇宫有什么作用呢?
南宫的龙脉之事,也许是一个机缘,可也会是要人命的战场。
桥瑁的营帐中,桥瑁、刘岱、孔伷和孔融四位诸侯正低着头沉思的。
张邈的离去,何尝不是一次警醒呢。
就在这时,一个传信兵急匆匆走了进来,其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天阶武将。
“主公,主公……”天阶武将一进来,就扑到刘岱跟前哭泣着。
“发生了什么?”刘岱看到天阶武将后,心中一咯噔,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天阶武将看了一眼周围,特别是看到桥瑁时,浑身一颤,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仿若知晓其顾忌,刘岱拉着天阶武将起来,然后快速离开桥瑁的大帐。
桥瑁三人见状,都皱着眉头对视一眼,心中浮现一抹不安。
他们隐隐觉得,刘岱军中恐怕出了不小的变故,否则这位刘岱的小舅子不会如此失态,更不会在众人面前欲言又止。
孔伷捻着胡须,沉声道:“刘公山帐下这位将领,素来沉稳,今日这般模样,怕是……”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十分明显,有人算计刘岱,对刘岱动手了!
孔融性子直率,忍不住道:“莫非是其后方遭了袭扰?还是说,有什么紧急军情?”
桥瑁则面色凝重,目光扫过帐外,缓缓道:“洛阳局势本就复杂,如今诸侯心思各异,刘公山若真有变故,我等也需早做打算。”
这个时候,桥瑁也有了撤退的打算……
三人不再多言,各自陷入沉思,营帐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只有帐外偶尔传来的士兵操练声,提醒着他们身处这风云变幻的神都之中。
而刘岱这边,搀扶着天阶武将返回自己大营后,马上询问缘由。
“什么?你说桥瑁的副将率军袭击了你们?劫掠了一部分粮草,其他的竟都被他们烧了?!!!”刘岱听到其汇报后,脸色剧变。
他已经进来洛阳十多天了,携带的粮草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都准备在明天联系外面的部队送点粮草进来。
可现在竟说外面的粮草都没了……
这简直要了他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