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纤纤在课堂上干什么他都不过问,谁敢说纤纤有失国体,绝对会被免职,大皇子因为不小心把纤纤推到,从此孙家在朝堂失利。
他的真的很可怕,至少在六岁的我们看来他跟神没有区别。
慢慢的大了懂的多了,卫真和爹爹一路护着我们的成长,只因有人捕风捉影的说我和纤纤是太傅的孩子,整个皇族都不敢说话,西凌本因司空谦离开打算攻打的边境也撤了回去。
我恍然,有些怕有些自喜,司空谦的儿子!恐怕这是比皇位更有诱惑力的身份!对长在皇室的我们而言这完全是构不成威胁的最大保障,司空谦!谁敢对这个身份说话,谁敢站出来言。
父亲退位时,我顺利登基,也从卫真手上接过司空家。
司空家,原来我以前知道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它的庞大足以让我对争霸四国没有兴趣,也磨灭了不少曾经的斗志,坐在朝堂上看着他们为了家国奔波,看看一张张意气风的脸,看看一个个想施展抱负的同僚,我不禁想问,你们知道吗,只要司空愿意你们什么都不是,甚至四国联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历朝皇族竟不如司空家的传承高,可笑不可笑。
但这样一个人是我的父亲,这样一个家族是我的家,是我屹立四国的保障,无论我说什么司空谦都不反驳,我不高兴了出点状况他也会一时间回来,一个强势的父亲,一个站在顶端的强者,会因我和纤纤的任何理由皱眉,会困扰我们生活中出现的任何问题。
这真的让你骄傲,骄傲的地位,骄傲的权势即使我不是帝王业一样站在顶端,爹爹,你不服吗?你怨恨吗?你爱我有一半是为了东清的天下吗?--长久不衰,源远流长。
但是幕木呢,我一次见到他,他还很小,不说话、没表情,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同,可他十岁开始就深入骨髓的讨厌,他的骄傲是透在外面的彰显,他不走路,司空就必须抱着他,他不高兴了司空就要哄他,他想往东走,司空就要给他开路,他不喜欢皇宫,司空会连夜把他带走,他讨厌住的地方有水,司空不惜动用国力也要弄成平原。
从几时起他代替我和纤纤成了司空谦的中心,他什么都不做,就吸引着大家的眼球,他理所当然的叫他父亲,他明目张胆的讨厌任何一个人,他会在司空看我们时脾气,他会在司空要来时生病烧,他根本就是找死,他连爹都不确定是谁!就敢质疑我和纤纤的身份,他也配!
可他时候光明的,他霸着他所有能占有的东西,理所当然的站在阳光下让所有人帕他,可是他也别忘了,我和纤纤才是他叫父亲人的儿女。他压根什么都不是,凭什么他有了父亲的蟒儿、凭什么他让父亲那么宠他。
我要追来二十一世纪,我就要看看他,我就要让他知道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儿子,而他幕木什么都不是。
我当然跟幕木交手,即使打不过他我也敢,反正司空不会看着不管,反正司空谦嚷的一定是他,活该!看你狂妄到几时!
我并不太赞同我的母亲,这点我和幕木没有区别,如果我是父亲,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了天南地北的江山,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或许最主要的是,母亲不见得适合我的父亲,或许没有一个女人能跟司空谦比肩,可我又无以伦比的佩服她,她如此简单的敲定两个男人,包括跟前的杨轩斯,谁敢说她是失败的,无论前世今生她都很会挑男人,归根结底我都该感谢她的恩赐,身为她的儿女,绝不可能会是弱者,身为她的子女身后必站着一个巨人,帮你撑天,让你无法无天。
本如此简单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么的男人,每一个都是儿女能战胜的,每一个都不是还不够强大的我们能感动,我们想左右你的选择无疑是以卵击石。
但是娘亲你真的明白吗?我和纤纤要的就是家,有爹爹有娘亲的家。
……
【杨轩斯(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