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司空谦打了一场,我没有留手倾尽全力的攻击,一年多来尚不曾有人让我全力出手,但他做到了,淡漠如斯的他原来真的让我感觉自己可笑,我拼劲全力都无法攻破他的防御,他甚至不曾回击就站在那让我打,但司空谦就是司空谦,天下间无人是他的对手,大地上的所有都是他司空家的棋子,我心里很怕,怕他带着子逸远走高飞,怕他真的不顾一切把子逸从我身边抢走,我恨自己无能但我从不认输,因为我陪她的时间最长因为老子付出的温柔那个女人知道,因为她看我的眼光那么依赖,这就足以让我倾尽全力至死方休。
我何尝不明白司空心的苦,他伤子逸如此之重,他的爱就有多身不由己,可就算子逸出轨又如何,你明知她没心没肺,你明知她的爱情和忠诚都不可靠,但你为什么要惩罚她,你可以打她可以关着她、可以把她扔到荒无人烟的沙漠,但你不该让她生不如死,不该那么强烈的宣布你的占有,因为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没你想象中重。
可笑吗!我也知道我在她心中的分量几斤几两,所以我不抢,我让她自悟,我让她欠我,我让她走哪都记得有个我,我让她到死都把我刻骨子里。
我庆幸你自大的不曾接触过爱情,
欧阳无悔(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