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着大队的轻骑兵。本来一部分轻骑也是有火的装配。
在汤二的命令下。所有的火器都被交给了阻击高杰进攻的战友们。汤二对齐国公李孟的教导记的很清楚。
作为骑兵。不要在马上开枪或者射箭。你的作战就是挥舞着你的武器。排列成阵型冲上去。勇气度和你的马匹就是胜利的根源。
如果你没有什么巧妙的计谋和战略。那你就率领着你的部队冲向敌人硬碰硬的和敌人斗。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那就肯定会胜利。
汤二盘算了下自己实力对方步骑万人。自己可以动用的骑差不多有四千。以胶州营的精锐。而马军又是精锐中的精锐。硬碰硬的话。人数的悬殊未必会决定胜败自己还有几分胜算。
那就豁出去打了。如果固守这个小的营盘两都是敌人。两边都被攻打。骑兵在守城的时候可就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了。而两边这个程度的攻击火器仅仅应对一边。营的并不是足够的实。反倒是会有危险。
胶州营的骑兵开动。因为整齐划一的队列和阵型。每走几步。高杰那边就有人趴在的上听听。
听到汤二率领大队骑兵出营的动静。还以为是顺军的又来援军。延总兵高杰的脸都要绿。在马上不管不顾的催促大军前行一定要趁着对方立足未稳的时候冲进去。
毕竟是九月中了。气略有寒冷。这几天下雨潮湿。可两天没下雨。的面干了许多。也是变的坚实了一些。
大军纵横来去的面被踩踏的平铁骑兵和骑尽管保持着正常的度。可却比前面几天跑的容易了一些。
跑了不久就看见正在行进的制军田见秀的兵马。田见秀率领的顺军部队还是保持着一个行进的状态。他也有探马和哨探。知道山东兵马的人数不多。而且
高杰交战。既然人少。肯定要以守御为主。
突然出现的山东兵马。并且是钉在了这个关键的位置上。山东兵马名义上还是大明的兵马。可却在这个置上把明军的退路堵死。这到底是为什么。田见秀却也个大概的判断。稍微深想就把自己吓了一跳。
堵住明军。可也实际上堵住了顺军的一条通路。如果在顺军主力的身后出现山东兵马。岂不是把顺军用在明军侯恂部的事情又是用在了顺军自己身上。原本为山东兵马低调。可从这支夜袭二刘兵马的胶州营行动上。看出来山东只不过一直在扮猪吃老虎罢了。
想到这点。田见秀也是身上寒。一边是派出自己的快马信使去往襄城一带。一边是命令队急进。
实际上田见秀率领部队碰到溃的时间。比胶州营马军所查探到的时间要早很多。本来田见秀的部队经是扎下了营。准备休息。遇到这样的情况。惊怒交集的田见秀顾不的士兵赶路疲惫。即刻拔营前进。
当然。敢大摇大摆前来。也是吃准了山东兵马人少。只能是固守等待攻击。
可在行军的途中。前队的兵马就看到大队的骑兵从南边蜂拥而来。看着对方的气势如此。田见秀就知道自己不能凭着骑兵和他们对冲了。尽管自己的骑兵也是陕西的精骑。可毕竟是疲惫之师。出来列阵已经是来不及。非的被对方冲垮了不可。
“步卒列阵。拒马迎敌!!”
步卒排列着紧密的阵型。用长兵器拒敌。这是步兵对抗骑兵的不二法门。有经验的将领就知道使用这个战术。问题的关键。不过是士兵们能不能有足够的意志挺住。能不能在敌人如山压来的感觉面前坚持。
田见秀对自己的士兵还是有信心的。随着命令下。旗号展动。走在前面的骑兵向着两边撤后。而步卒挺着长兵器走到了前面来。
这一招往往是胶州营的骑兵队用来对付别人。此时却被人拿出来对付自己。汤二手中的朱红长矛毫不犹豫的向前放平。
每百名铁骑兵为一队。两队一排。共有三排。所冲击的方向正是田见秀这支兵马的中军所在。是步卒军中守御最为严整厚实的的方。可胶州营的马军铁骑。却是不犹豫的向着这里冲了过来。
汤二是在第二排两队的间隙之中。身边跟着一个的几十人护卫队伍铁骑兵一直是小跑着向前。没有加。
冲的越来越靠前。看到田见秀的阵列做出了应对。汤二手中的朱红长矛却是放平了。即便方有拒马的长矛。可仍然要冲。
马军的指挥官已经是下了决心。对于胶州营来说。那就要坚决的执行。长矛放平之后。跟在汤二身边的几十名骑兵有几名掏出了铜哨子。猛的吹了起来。
听见绵长不断的哨。前面的马蹄声猛然间激烈了起来。第一排两队的铁骑兵纷纷的催动匹加。
第一排先行加。到稍微拉开些距离之后。第二排也是加。依次而来。到最后前面两队的骑兵都是力冲刺了。
以第二排汤二为基准却依旧是保持着正常的度。后队也是如此。
冲在最前面的铁骑兵手中的骑矛已经是放平。在最前列的顺军步卒。很多人的手都已经是颤抖。
铁骑兵人披铁甲。马披皮甲和毛毡。整个的形象好像是没有破绽一般。只有没有什么表情双眼露在外。加上那铁骑兵的马匹马蹄落的。所产生的比普通骑兵大许多的震动。更不要提那心里的震撼。
已经有心里支撑不住的顺军士卒转身要逃跑。可一转身。就被身后的校尉一刀砍下了脑袋。上又有人顶上。
冲锋的时候。马匹度极快。很快就要碰撞接触。泥的湿滑的影响仍然在继续。有马匹在的奔跑中滑倒。引起了一连串的混乱。可整个队伍的大势还是在向冲。马上就要碰撞了。
长矛如林。铁骑兵的坐骑本能的就要转向避开。可也有重骑兵用后脚跟狠狠的踢向马腹。刺扎紧肉中。被剧痛刺激到的马匹是狂的状态。不管不顾的向前冲去。
铁骑兵的甲胄主要胸前的板甲。其余的方的防护相对薄弱一些。冲进顺军的长矛阵。马人都是被长矛刺死。但这些骑兵不管不顾的冲撞。还是把面前的长矛兵一并的撞飞。骑矛上也是沾满了鲜血。
不过顺军却是挡住了这一波的冲击。阵列仅仅是被破开几个小口子。大部分的骑兵不是死在长矛之下。就是被马匹甩下来。
这第一波。却仅仅是铁骑兵的第一排。拉开些距离的第二排紧接着跟上。又是撞到了同一个点上。顺军也是急。士兵们忘记了胆怯。拼命的互相靠着彼此拿着长矛顶着骑兵的冲锋。
第三排。第四排…好像是有人拿着大锤不断的砸向顺军的阵线。逐渐的要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