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猖狂,且看我落你面皮。”
杨清朗声长笑道:“大言不惭!”两人剑来杖去的斗了几个回合,看得孔宣心惊肉跳心道:“自家老师果然厉害,就连我妖族东皇太一都不能胜,日后定要随老师好生修行。”
太一与杨清渐渐斗到了海上,一路过来两人争斗的余波殃及池鱼,不知有多少生灵灰飞烟灭,造了好大一场杀孽,两人在东海是斗的不亦乐乎,可苦了水中生灵,亿万吨海水被硬生生卷起,鱼虾死绝,正是不如蝼蚁。
两人都有防御至宝,都立于不败之地,但到底杨清法力雄厚,有数百个量劫的法力,太一虽也是以力证道,但是法力远远不如杨清,若不是有东皇钟护体,早就落败,但就是如此情形也不乐观,太一心下大急:“自己欲落红莲面皮,不料反要被他落去面皮,自己怎么在妖族树立威信?”
帝俊见自家兄弟不敌杨清,心中也是大急,只是以他的身份已不能拉架,二也拉不开,把足一顿,上紫霄宫找鸿钧去了。
太一越斗越怒,心下一狠,心中大吼一声:“罢了,且与你拼个鱼死网破。”太一怒吼一声,抱着东皇钟直往杨清撞来,杨清面色大变,他本待落了太一面皮就罢了,谁知太一暴烈至此,竟要做生死之争,眼下避无可避,一咬牙,手一指,玄黄鼎飞出与东皇钟撞到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天地震动,灵气紊乱,整个东海海水都几乎被掀起,空间也出现了裂缝,亿万水族灰飞湮灭,造了好大一场杀孽,日后不知要做多少功德才能补回来。
烟尘散开,杨清面色苍白,衣衫尚整,道髻有点散乱,手托玄黄鼎,此时的玄黄鼎只有三寸大小,颜色暗淡,显是受创不小,而太一却,是衣衫褴褛,如乞丐一般,哪里有一丝皇者风范,东皇钟也成了一口小黄钟,也是伤的不轻,太一自己更是口吐鲜血。
杨清看着太一,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就连肩膀上早已吓傻了的孔宣也被杀气惊醒,杨清正欲下杀手,干掉太一,一了百了,突然眉头一皱,只见眼前虚空中一阵悸动,一个道人显出身形,不是鸿钧还有谁?鸿钧叹道:“罢手吧。”
杨清与太一忙上前见过:“弟子红莲(太一)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道:“只因你二人心生嗔念,做次斗争,使得生灵涂炭,今我特大慈悲,与尔等解释怨隙,而今尔等两厢罢斗,各归洞府,罚你二人千年不得出,你可心服?”
二人忙道:“弟子领法旨。”鸿钧自回紫霄宫去了。
太一狠狠的盯了杨清一眼,然后被赶来的帝俊扶回不周山,杨清眼中寒光闪烁,也不知想些什么,过了半响,也自回青丘山去了。
那些大神通者们见没了热闹可看,都各自收回神念,自去修行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