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太监面前:“真的吗?我们可以出去了吗?呜呜我想出去,我快闷死了。”
“想出去就快换衣服吧,外面天可冷的很。”
一路拐弯抹角,来到皇帝地寝宫。
太监侍卫宫女们都在殿外侍候,皇帝带着两个小孩在殿内。
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大的看着有十岁左右,小地看着最多三岁。
咦?大的不是李千山地儿子李炀吗?这么大了?都快到我胸口了。
这孩子还记得我们,跑过来让我抱。
皇上的脸色不是很好,手抚在胸口,气有点喘。
那个小点地孩子坐在他膝盖上,用稚嫩的声音叫:“皇伯伯,皇伯伯。”
扑到我怀里的李炀扭了两下跳到地上,伸出手说:“小,过来,皇伯伯不舒服,让方槐小叔叔帮皇伯伯看看。”
名叫小的孩子闻言,反而巴皇帝更紧了,说:“不要,皇伯伯难受,小要哭…”说着哇地大哭,眼泪珠串般落下来。
了我的肩,小声说:“瞧,比你眼泪来得快啊。”
我没理他,看着李炀跑过去哄小,又是擦泪又是想抱他。
皇上长长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拍拍小,说:“乖,和你哥去玩一会,皇伯伯有点不舒服。”
皇帝了话,那个叫小烨的奶娃也不听,反而死揪着皇帝的龙袍,鼻涕眼泪使劲往上抹,一边抹还一边哭着耍赖。
我看看皇帝,他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模样,再看看大太监,也是一副束手无策的神情。
突然跑过去,蹲在皇上膝前,对那个奶娃说:“你叫小啊,什么烨呢?树叶的叶还是书页的页?谒见的谒还是黑夜的夜?”
小转头看看他,咬着指头想了半天,说:“烧火的。”
傻了眼,说:“烧火的,这是什么啊?皇上,我不懂。”
皇帝勉强笑了笑说:“一个火一个华的。”
手上写了写,吐吐舌头说:“啊,这个字念啊,我一直以为念华呢。”
这下皇帝放声大笑,然后捂着胸口直喘,脸也变成酱紫色。
我走过去说:“皇上容我放肆。”
手指搭在他手腕上,惊异地现竟然有几处经脉闭寒得厉害,应该是被人用重手法截住的,再不赶紧给他疏通开导,到时必会气血堵塞,闭气而亡。
想也不想,一把揪起那奶娃,丢到手中,沉声说:“你们快出去,谁也不准进来。
盘龙透髓功为人疗伤次数多了,越来越得心应手,特别是为李千山动功驱毒这两年,逼着自己挖掘内功的潜力,已经学会用输入内力护住对方的心脉。饶是如此,颜还不止一次说我身在宝山不知宝为何处,盘龙透髓功在我手里简直是糟蹋。
我不懂武功,现在有点后悔没有好好听爷爷讲那些武功心法,就连盘龙透髓功的心法也没好好听,只是按着入门法门练而已。
这些年来,现这种内功用在救人上却是事半功倍,可惜爷爷现在不知何处,无法重新向他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