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仿佛被抽离,我们才意犹未尽地分开来,耳边却只有彼此地呼吸声……
我睁开眼,对他对视着。
疯了……我疯了……彻底疯了……
当意识重新被我拾回,当我看清了眼前冯尚兮那嫣红的唇,我终于清醒地明白了方才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我忽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余光却瞥见这个家伙魅惑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嘴角浮上满足的笑。
“阿樱明儿个上午要不要上课啊?”他将下巴搭在我的肩头,在我耳边轻语问道。
“要……要上课……”我红着脸,支支吾吾道。
“什么课呀?”他语气缓慢。
“史……史记……”
“去什么去啊……去了也是睡觉,别去了。”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不行,还,还有学术考的……”
“那就好好听课,别整日地在课上睡,让魏如看了笑话。”他一脸严肃道。
“你怎么又……”我欲言又止,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喜欢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提到魏如呢?虽说魏如只不过是我有名无实的夫君。然而,我还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奇怪感觉。就好似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可实际上却又……
“好好好,”冯尚兮偏头在我的唇角轻轻一吻,“不提他也罢。你抄了几个时辰的二十四史,恐怕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未待我回答,忽地感到有人在扯我胸前的衣带。我一把拉住冯尚兮正在忙活的手,惊呼道:“你,你做什么?”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你睡觉不宽衣的?”
“我……”我推开他,“我自己来……”
他笑吟吟地倚在旁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琥珀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我,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看,看什么看!”我背过去,刷刷褪下外衣,往一旁的架子上一扔,中衣也不脱,倒床就睡。闭上眼,感到外界的灯光被人灭了去,而后身旁一只手扯过被褥,细心地替我盖上。本以为他又会耍什么花招,没想到冯尚兮倒是安安静静地在我身边躺下了。
夜里被冻醒了好几回,处于意识模糊状态的我,本能地贴紧距离我最近的热源,这么折腾几下,倒是睁开眼来,蓦地现被褥早就被冯尚兮这丫给踢地上了。不厌其烦地把被子抱上来,替他盖好,再次被冻醒,却现被褥又是给踢了。如此反复,最后一次醒来,我终是忍无可忍,正欲勃然大怒,却现他竟如同一个孩童一般,蜷缩在我身旁,揽着我,眷恋地将脑袋往我的颈窝里钻。柔软冰凉的触及我温热的皮肤,我心头一软,之前的怒意也顿时烟消云散。
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阳光从窗外洒入,刺痛了我的眼。我朦胧中伸手往身旁摸去,却现身旁竟是空空的床单,于是我眯起了眼,右手继续向前,却摸到了类似于窗帘的布料……咦,不对啊……窗帘什么时候跑到床边了?继续摸,咦,这“窗帘”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有肩膀,还有……还有脑袋……
不对,这是人吧!
我瞬间清醒过来,哗啦一声从床榻上翻身起来,定睛一看,我孤零零地坐在床上,面前蹲坐这一个身着窗帘一般黑色袍子的男人,男人脸色蜡黄,油腻的头分成两股,冰冷到极点的眼睛低低地俯视着我放在他肩头的“玉手”……
于是我触火一般缩回手,声音开始如孔春一般颤抖道:“咪……咪……咪……米斯特……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