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傅南歧冷酷话语之中的讥讽,贤王心里慢慢有了一个想法。
怀阳郡主这几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本就不算丰腴身材这一趟折腾下来越发苍白纤瘦了。
但无论他如何抵抗,无数丝线都从四面八方涌来,缠绕向他的四肢,拉扯着他的头颅,向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跪拜。
浇了一坛子酒在伤口上,傅南歧虽然眉头都没皱一下,但脸色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
“肯定还生气。”傅南歧心里默默道,想去抱她又怕把她吵醒,纠结半天最终拉着她一块被角捏在手心,这么多天来的惴惴不安随着疲惫睡意一同涌来,他就这样枕着手臂捏着白楹被子睡着了。
曾平也跟着下了车,递给了韩彬一支烟,两人一边抽烟,一遍闲聊。
感到雪玉膏开始发挥作用,伤口开始隐隐发痒的凌子谦立刻散去了覆盖在伤口的那一丝真元,任由这细长的伤口在那药膏的作用之下加速愈合。
“陈柏已无大碍,再睡一会应该就会醒过来了。”张思华淡然道,刚刚的治疗对他而言,连饭前的开胃菜都算不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