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兵正准备传令,罗猎改变了主意:“要其他两门留下守门之兵,其余人立刻自由攻击。”
“是!”
“鲁鲁。”
“在。”
“让你的部队马上整队!要想得到的嘉奖多,就得用敌人的头来做筹码!”罗猎淡淡说道。
“是!全军听令。”鲁鲁迅的整队向叛军冲去,在门楼上,罗猎看着其他两门的士兵也如潮水般的向叛军袭卷。
就连原本站在门楼上的祭祀们,也提着袍子跳下来,跟在士兵后面跑,不时的个冰冻魔法之类的,落在射程之内的倒霉叛军立刻动弹不得。早有跟在后面的半兽人士兵手起刀落,将他的脑袋砍下来,正待去捡,身后闪过一道人影,将人头抢了去,还直嚷嚷:“这个是我冻住的。下个给你,快点跟上去砍脑袋。”无奈,士兵只得大踏步向前跑去,希望能有另一个脑袋让自己抢。
格兰特城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传来了喧天的呼号声,叛军队伍有了稍许的躁动。追兵和叛军已经到了很接近的距离,叛军的弓箭能射到自己的脚前了。追兵们停下了脚步。
落单的士兵便消灭干净了,只有少数的守军士兵腰上挂着敌人的脑袋,大多数人急得嗷嗷直叫,教皇说了,没有脑袋可就没有大神的嘉奖。
急红了的眼睛都将注意力放在那有着整齐队形的叛军身上。“哈啦内!”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所有的追兵都振臂高呼起来,他们现今天特别喜欢高呼“哈啦内”,似乎只要一呼喊这三个字,浑身别有了使不完的劲,便有了刀箭不入的身体。
宽阔的格兰特主街道上,密密麻麻的站了起码有六、七万人,那是随便扔个石头都能砸到一片人。双方的兵力逐渐的集中了。
一个魔法弹落在了叛军后队的防御阵型上,接着是第二个,第三哥,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魔法攻击,经过一番敲打后,叛军的防御阵型已经七零八落了。
“哈啦内”一个士兵终于按捺不住,高呼着冲向了敌人,从他迈出这勇敢的第一步,无数个士兵便有了勇气迈出这一步。
攻击的人流仿若洪水,从各个方向向叛军卷去。叛军士兵的眼里,看不到自己战友的影子,只有半兽人士兵的身形在眼里晃悠,两方很快短兵相接了。
待叛军士兵看到半兽人士兵的腰上别着自己同类的脑袋时,有的士兵怒了,但是很快,他的脑袋也别在了别人的腰上;更多的士兵胆怯了,可是,他们的脑袋最终依然别在了别人的腰上。只有少数幸运的叛军保住了脑袋,那是因为罗猎突然现有的士兵腰上扎满一圈的脑袋实在是太过于恶心,只好宣布,脑袋过6个不算了,砍脑袋挂腰上的情形才得以缓解。
有的士兵脑袋有多的,一个平日里关系好的兄弟过来了,腰上空空如也。哟,你的脑袋不够数,来,哥哥我这里多两个,拿去。然后这位兄弟又走到另一个关系不错的士兵那里,那士兵一看这兄弟只有两个脑袋,抬手丢了两个脑袋过来,“兄弟,哥哥留五个,你有四个,也差不多了。”
自从平叛后的五年里,阿卡萨军团的士兵关系融洽的一塌糊涂。除了内裤不共用,主要是怕不干净的疾病之类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兄弟们一起用,老婆?我们当兵的不是都还没老婆嘛!要是娶了老婆怎么办?那当然不能共妻了,不然生下个孩子还不得到处找他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