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钱牧一边跟我们在武兴郡议和,一边派人偷袭我们张掖城。最后不仅让我们对西凉用兵功败垂成,而且还将议和的大臣们全部斩杀,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比何越更加卑劣的了。”沮渠蒙逊怒火冲天地道。
因为这两天苦守番禾郡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原本被压抑的怒气一下子爆\出来,沮渠蒙逊变得极其骇人。
房心里暗惊,沮渠蒙逊以前从来不是这个样子,就算上去年张掖被钱牧的人打破之后,被迫从酒泉撤兵也没有让沮渠蒙逊如此恼怒。现在跟何越对阵,沮渠蒙逊如同变了一个似的让房感觉事情变得更加不妙了。
战败似乎已成定局,若是换一个对手,房还会抱着侥幸一战的想法,但是何越滴水不漏让人无机可趁,现在主要是看战败的损失有多少。
如果只是失去一部分的土地,那还能够让人接受,但是万一何越要覆灭整个卢水胡族那怎么办呢?房心里冒出这样的打算。
从沮渠蒙逊现在的情况看来,他说不定哪天就空城而出跟何越决一死战。那样的话……
可怕的后果让房不敢继续想下去。
议和?正如沮渠蒙逊所说的那样,跟何越那样只讲功利不讲道义的人,根本没有办法议和,那么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房心里做好打算却没有告诉沮渠蒙逊。
攻下西郡之后,钱牧的军队攻打番禾郡的力度变得小了一些,而且明显放开西面让沮渠蒙逊能够弃城西逃。但是沮渠蒙逊似乎铁了心一样没有出逃,选择了死守番禾郡。
沮渠蒙逊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弃城西逃,那么何越就会大军涌进,在兵力完全比不上何越的时候,这只是把番禾郡换成祁连郡而已。而且有一次退就有第二次退,最后肯定会退到张掖。
河西走廊的地方太小的,连穿插到何越后面断他粮道的事情都做不到。
攻城的力度逐渐变小,沮渠蒙逊让人回祁连郡运粮过来,房主动请缨。沮渠蒙逊不疑有他就让房带人回祁连郡运粮。
数日之后,祁连郡的粮草始终没有到来,沮渠蒙逊一问之下,才知道房带着三千人从祁连郡前往西安郡绕过张掖北逃进入沙漠了。
得知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宁可逃窜沙漠也不愿与何越一战,这一下就把沮渠蒙逊给气伤了。
这样的消息沮渠蒙逊连捂都没有办法捂,房逃往沙漠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北凉。紧接着先前跟随段业投降沮渠蒙逊的梁中庸因为自己是汉人的缘故,投奔何越。
武兴郡内,梁中庸见到了何越,对于他的到来何越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只是冷冷地打量着梁中庸,这让梁中庸心里直打鼓。
按理说自己从番禾郡内逃出来,何越应该倒履相迎才对,可是现在他似乎并不怎么待见自己,只是不停地看着自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