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阿木走出了试衣间,带血的衬衣和袍子已经换成了崭新的皮甲和斗篷,兜帽低低地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哎呀呀!这衣服您穿着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简直就像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老店主夸张地恭维着。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开来。阿木也不搭言,随手掏出一枚金币递给老头,然后转身就走。
“先生,找您钱!”老头在背后高声呼喊着追了上来,阿木挥挥手,大步向店门走去,小伙计连忙闪在一旁躬身送客。就在阿木一只脚跨出店门口地时候,老头和小伙计对视一眼,各自拿出一杆火铳对准了阿木的后心。
就在这时,看似毫无察觉的阿木猛地转过身来。两只手闪电般伸出,抓住了老头和小伙计手中的火铳。老头和小伙计大惊失色。条件反射地扣动了扳机,噗噗两声闷响。枪膛爆裂,阿木竟然在抓住枪管的瞬间已经将其捏扁了!二人惨叫一声撒手扔枪,捂着血淋淋的手连连后退。阿木头也不回地向后一脚,店门哐啷一声关了个严实,随即跨前一步,双手已经卡住了二人地喉咙。
“还有多少人追击我?都埋伏在什么方位?”阿木手臂一抬,二人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在空中痛苦地乱蹬。阿木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神情。手上微微用力,二人登时面红耳赤喘不上气来。
“你们二人之中。先开口的那个可以活下来。”
二人立刻抢着点头,阿木把手稍微松了松,二人又开始抢着说话。
“我们是被抰持的!”
“我们根本不认识您!”
“有人给我们两支枪要我们杀您!如果我们不照做他们就要烧了我们的店,见我们一次杀一次!他们有枪!他们居然在这个游戏里有好多枪!”
“我们都是这儿的老店面了,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买卖无故杀人呢?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们吧!不信您可以问问周围的人!”
阿木看看老头,又看看小伙计,冷笑一声,把二人往柜台上一掷。
柜台轰隆一声被砸翻了,下面露出了一具刚刚死去的尸体。胸前地伤口还在汨汨地往外冒血。老头和小伙计摔在墙角,一时间面如土色,呆呆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老店面?抰持?门外那伙吵架的人也是你们地同伙吧?是你们杀了这里的老板然后冒充他对不对?”一谈到演戏,阿木就抑制不住地激动。他似乎要让老头和小伙计清清楚楚地知道演出中有什么错误,然后再让他们死去。“哼哼,你们知道吗?我对血地气味是最敏感的!刚一进门我就看出这是一场由下三流的编剧、愚蠢的导演和你们几个蠢笨的演员合作演出的拙劣闹剧!漏洞百出,破绽百出!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演出!现在,戏该收场……”
阿木得意之下似乎也不想耽误时间,口中不屑地斥责着二人,跨过地上那具尸体向他们走去。
天凯武方才问过沃克一个问题“阿木最相信什么人”,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死人。
就在阿木左脚跨过尸体,右脚刚刚抬起的一瞬间,地上地尸体忽然动了!一支锯短了枪管的火枪抵在阿木地腿上扣动了扳机。轰的一声血肉横飞,阿木的左腿膝盖以下几乎血肉尽去,露出了伶仃的腿骨,火枪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身躯抛到了空中,泼洒出一片鲜艳的红绸。
小伙计和老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闪电般地从背包中又拿出了两支火铳,对准刚刚落地的阿木,再次扣动了扳机。
“轰!轰!”新换上的皮甲和斗篷被轰得稀烂,巨大的冲击力袭来,阿木的身躯横着飞出了店门,砸倒了两个行人后摔落在地,在地上擦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粗大血痕,径直撞进了对面的杂货铺中,撞翻了三排货架才勉强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