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并不认识我等。我等是受陈大人恩惠,特来聊表心意。”
张夫人更疑惑了:“恩惠?”
一名年轻文士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我等寒门求学艰难,一本经义动辄便要好几两银子,我等买不起,连六经都看不全。可陈大人办京城晨报,原本好几两银子的经义注释,花几文钱便能在报纸上看到,实乃再造之恩,恨无所报。”
张夫人怔在门前,还不等说话,又有佃户模样的汉子提着一篓鸡蛋前来,声称多谢陈迹查抄李记当铺,免了他家破人亡之灾。
佃户说完,放下鸡蛋就走。
慢慢的,张府门前又有十余人登门拜年,送的皆是些腊肉、鸡蛋之物。
张家已经很久没有收过这般‘寒酸’的年礼了,张夫人沉默许久,交待小厮:“都收去后院吧,不要浪费了。”
……
……
张家正堂内,太医们正品茶吃点心,一边品茶还一边小声议论着:“阁臣家里的茶是比太医院要好喝啊……”
院使翻了个白眼:“废话,这可是正宗的六安瓜片,一两茶叶一两金,咱太医院那高末能比吗?”
周方平捏着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含含糊糊道:“你们说,陈大人往后真就住在张府了,这不成赘婿了吗?”
院使瞪他一眼:“吃你的点心,哪那么多废话。”
刘主簿在旁边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张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厉害,陈大人住进来,日子怕是不好过。”
院判放下茶盏,慢悠悠道:“你们懂什么。张夫人要真瞧不上陈大人,能让咱们坐在这儿喝茶吃点心?再说了,陈大人那是什么人,那是敢在午门前挨九十廷杖、敢当街拖死巡按御史的狠人,他要是不愿意,谁能逼他当赘婿?”
周方平小声嘀咕:“最近坊间都说我太医院投靠了阉党当鹰犬,你们今日不去给礼部郎中拜年,反而跑来陈迹这,估摸着没两天,全京城都要说咱是阉党了。”
院使低喝道:“早上就是你小子磨磨唧唧不愿来才耽误了时间,阉党又如何?齐家倒是清流,可我等去找齐家说那叶言吃拿卡要的事,他齐家管了么?我等去说药材掺假的事,他齐家管了么?最后还不是靠阉党。你小子要这么有骨气,当初别给叶言送礼啊。”
周方平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觉得当阉党传出去不好听。”
此时,福王大步走来,那一身黑色衮服穿在身上,上绣龙、山、华虫、火、宗彝、藻、粉米、黼、黻九种纹章,两肩与前胸后背四条团龙,英武至极。
院使下意识站起身来:“福王回京了?”
周方平惊疑不定:“福王……也是阉党?”
院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胡说什么呢!”
福王来到正堂没见陈迹,便拱手问道:“各位老大人,陈迹呢?”
院使赶忙回礼:“回禀殿下,陈大人还没来。”
福王点点头,随意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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