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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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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你这几日照例将晨报送去仁寿宫。”

    内官监提督面色一变:“啊?我?”

    吴秀似笑非笑:“怎么,你办不好的事,要本座给你兜着?去吧,与其推卸,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能将晨报办好。”

    内官监提督匆匆离去。

    吴秀又看向长绣:“你去见一下三山会的钱平,让他们把分销晨报一事接过去。”

    长绣却摇摇头:“大人,三山会向来与我等阉党不合,便是内相在的时候也懒得啃这块硬骨头。”

    吴秀点点头,没有强求:“倒也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还是得武襄子爵自己来做。皎兔、云羊,你俩将红门捉一批、遣散一批,武襄子爵想靠着那点平安钱当个与世无争的富家翁,本座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能守着清贫过日子。”

    皎兔、云羊拱手道:“是,卑职这就去。”

    脚步声远去。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吴秀独自站在桌案后,手指从桌案上的木纹轻轻划过,那纹理被无数个日夜磨得温润光滑。

    他抬起头,看向身后那张太师椅,看了很久。

    椅子很旧了,扶手处被磨得发亮,椅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不知道是哪一年留下的。椅垫已经塌陷下去,坐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吴秀凝视着那张椅子,终究没有坐下。他收回目光,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对长绣吩咐道:“往后奏折与密报都送去鹰房司。解烦楼先封了,没我腰牌,任何人不得进出。”

    长绣笑着欠了欠身:“明白。”

    ……

    ……

    翌日清晨。

    鹰房司正堂里,吴秀坐在一张酸枝木桌案后,伏案朱批。

    桌案上堆着三摞奏折,左边是已批的,右边是待批的,中间是他正在看的。案角放着一盏茶,已经凉透了,茶叶沉在杯底,一动不动。

    窗外时不时便传来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一早上没断过。往日信鸽密报都是由白龙处理,如今白龙递了个折子说去查官员贪渎,人也见不着了。

    鹰房司外传来脚步声,吴秀抬头看去,正看见皎兔、云羊一层层穿过三进的院落,惊起院中散养的鸽子。

    院子里种着十几棵老槐树,枝桠伸展开来,遮住了半个院落。

    皎兔与云羊穿过老槐树,站在门槛外,神色有些微妙。

    吴秀看了一眼,继续低头批折子,语气不咸不淡:“红门把棍抓了多少?”

    皎兔迟疑片刻,往前迈了一步:“回禀大人……没抓。”

    吴秀的笔尖停了。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落在皎兔脸上:“没抓?”

    皎兔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赶忙解释道:“昨日傍晚,袍哥就在外城德胜楼摆了一桌酒席,把红门的把棍们全叫去了。”

    吴秀搁下笔,往后靠了靠。

    皎兔斟酌着措辞:“他把人都遣散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把棍们若是继续纠集在一起,早晚要步福瑞祥与和记的后尘。”

    云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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