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什么风啊?!住这么高除了耗费体力还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单纯只是个人嗜好?!…
忍不住骂骂咧咧的远心伏倒在一层台阶上气喘如牛。如果是原来的身体这点运动量应该游刃有余可现在她是在一个八岁孩子的身体里手短脚短简直跟爬山一样…不期然一丝微风吹过汗湿的面颊远心不由精神大振难道已经快到了?!
勉强提起灌了铅一样的腿她努力向上攀爬渐渐眼前出现微弱的阳光旋梯尽头有一道虚掩的大门。
“…原来如此我还在想为什么在这里见到他们。”
门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深厚稍带低哑的嗓音让她全身的毛孔都战栗起来虽然早就做足了思想准备可是想到那张冰冷的面具她还是忍不住遍体生寒。在台阶上犹豫了一下她又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你想怎么做呢?和往常一样铁蹄过处无人生还?…哎呀呀不太好吧?”
轻浮的口气带着懒散的鼻音显得圆润优美好像圆舞曲的华丽却有种无法掌控的旋律飘忽不定。银帝再次开口语气缓慢:“你的立场呢?还是只想作壁上观?”“战争可不是我的兴趣血流遍地很难看回头也不好收拾啊极乐岛已经和平了几百年我还没有腻烦呢。”伴随着一声轻笑陌生声音丝毫不惧银帝的压力显得轻松愉快:“突然被卷进去我也很困扰呢。要不统统丢进大海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生过?”
一丝寒流掠过身边远心不禁打了了冷战明明是轻快温和的语气却带着令人恐惧的恶意。虽然没有根据她却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身上疲惫尽消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最后的台阶狠狠推开虚掩的大门门扉撞在墙上出很大一声她气势十足的大喊道:
“等等!随便决定别人的命运太无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