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怎么样了?”
,微微一笑道:“我还是用老办法。告他擅自进攻高丽。以前证据不足。略微苍白了点。这次高丽亲自到来。带来了李维正在高丽施暴的详尽报告。我估计这次皇上就不会放过他了。”
“比起我来。你还;了一点。”朱取出福建都指挥使的弹信递给了詹徽。他的意的笑道:“这是我刚刚的到了情报。你没有想到吧!如果不是福建水师机缘凑巧。真没想到那贼还这个把柄呢?”
,徽接过信看了一。心中暗吃一惊。实他是想到的。他就想到李维正在小琉球岛不可能不和那些渔民打交道。但他在述职报告中却丝毫不提。本来詹徽准备在李维正的船队回蓬莱后再详细调查。他在五天前已经派监察御史前蓬莱县了。却没想到被福建水师的到了准确消息。
这确实是李维正的一大把柄了。詹徽把信还给朱笑道:“殿下。这件就让兵部来弹劾。本来他们就对李维正在小琉球岛的平倭功劳颇为怀疑。这下证据确凿。”
朱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件事就交给兵部去。我还是用周明的口供对付他。,大人用高丽使者。部则用小琉球岛之人。咱们三管齐下。看他还能逃到哪去?”
“殿下说的不错。明天午后陛下要开廷议初审高丽王的书信。我和兵部尚书孙大人都要出。我们就从那时开始对李维正下手。”
就在秦王出门去见,徽后没多久。邵闻达也出门了。他所乘的马车直接驶向位于秦淮河畔的姚广孝驻的。马车刚刚停稳。邵闻达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跳下马车。跑上了台阶。门房认识他。没有任何询问便让他进去了。邵闻达直奔姚广孝的禅房。在门口他等了片刻。姚广孝的一名随从便出来道:“邵先生。大师请你进去。”
邵闻达有些忐忑不安的进了禅房。房间里青烟缭绕。木鱼声声。只见姚广孝穿着一件镶着金丝线的大红袈裟。正做在禅床上闭目诵经。旁边一个小和尚正轻轻的敲着木鱼。邵闻达不敢打扰。只站在下垂手等待。过会儿。姚广的经念完了。慢慢睁开眼。微微一笑道:“让先生久等了。”
“不敢!不敢!”邵闻达表现十分恭敬。他笑道:“昨晚大师交给我的任务。我今天一早让心腹便完成了。我确认了人头。就是周明。”
“先生干很漂亮。厉风行。让人不不佩服”姚广孝由衷的赞道。邵闻达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道:“属下还有一件事要禀报大师。”
邵闻达便将福建军方弹劾李维正一事说了一遍。最后道:“福建军方的弹劾信写的很详尽。还有渔民的口供画押。件事属下以为很严重了。请大师定夺。”
姚广孝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先生在外不能久呆。现在就回去吧!以后我会派人和你联系。”
“是!属退。”
邵闻达慢慢退下去了。姚广孝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秦王等人攻势如潮。李维正以一人之力确实有点难以支撑了。他知道。如果按照燕王的意思。必然是要自己把福建军方弹一事提前告诉李维正。但姚广孝却不想告诉他。不仅是这样。他姚广孝还要落井下石。置李维正于死的。
姚广孝冷笑了一声。他站起来吩咐道:“命令备马车。我现在要出去一趟。”
很快。姚广孝上了马车。马车迅向黑夜中驰去。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姚广孝的马车绕了近半个京城。最后在一座高大府门前停来下来。他上了台阶。看了门上的府牌。上面只有两个字:“费府。”
“请问这位大师。有何贵干?”门房问道。
姚广孝取出一张帖。递给门卫笑道:“请你转给费老爷。我指的不是现在的锦衣卫三所费千户。而是他的父亲费天。也就是你们的老太爷。请你告诉他。北平姚广孝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