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助其它人;老人就该以经验弥补后人之不足。谁的生命的不可贵?但是偏偏你们这些动辙要死要活的大侠,反而会受万人景仰,让那些愚夫蠢妇跟着疯!你说你拿生命维护的什么?”
苏方伟皱眉道:“苏某何时说过生命不可贵?但还有比生命更可贵的!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正义、没有法纪、没有道德伦常,这个社会又怎么能存续下去?”
卓不越冷笑道:“以卓某之见,大概不是这些吧?南苏北霍,寰宇闻名,举世景仰的大侠,且不说你们平常就是钟鸣鼎食,霍清明五十大寿,大鱼大肉,耗资就逾万――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如今鞑子无道,天灾**不断,饿殍遍野,苏方玉又做过什么?嫂溺不援手,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幸福快乐,害怕女人跟了别人,就不让自己的女人有接触其他男人的机会,连自家兄弟也不信任。这是什么道德伦常?狗屁!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不生蛋、肉也不能割下来吃,又不事耕种,你们吃的是什么?”
苏方伟抗声道:“你们**掳掠,无恶不作,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存在,我们才会不事耕种而专门对付你们的!”
卓不越嗤之以鼻,道:“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就算你去耕种又怎样?猪羊牛马,它们有什么对不起人的?人们不但剥夺它们自由生活在大自然的权利,还想杀就杀。便是一草一禾,也莫不有自己的生命。人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便予取予求?所以,这世界根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们所谓的正义、道德伦常,都是为了维护属于你们已有的利益,而由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制定的!只要与你们有违背抵触的,都不是好东西!你要用生命维护的,根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家族的利益而已!你凭什么获取那大侠之名,又凭什么指责卓某所行不是?”
苏方伟不禁为之语塞。
卓不越面色一沉,道:“你无话可说了吧?哼,你们苏家庄,向以儒家正宗自居,更是害群之马!狗屁到了极点!卓某就是要拿你们开刀又如何?素闻苏大侠伉俪情深,情比金坚。今天就不妨让卓某见识一番!”
见魔门弟子抬来数张床,而田无浪则押了几个少女来,苏方伟心中惊疑不定,道:“卓不越,你有什么卑鄙伎俩,冲我苏方伟来好了!欺负女流算什么英雄好汉!”
卓不越阴阴一笑,道:“卓某什么时候又变成英雄好汉了?只不知我们的苏大侠绿巾压顶、变成王八后,是否还能挺起腰板儿做个英雄好汉?是否还会对妻子一往情深、疼爱有加?”
苏方伟失色道:“你想做什么?”
卓不越不再理会苏方伟,沉声吩咐听令赶来的邪剑宗宗主管不欢等人道:“以硬弓强弩封住藏剑楼的大门!看苏家庄的人是性命重要,还是名誉重要!”一切妥当后,他示意门人将田慧与另几个少女放到床上,又道,“据卓某所知,自苏云飞显耀武林以后,苏家庄形成了六大房人:昱、翼、孝、直、表、策,苏方玉、苏方平、苏山河为苏昱之子,而你苏方伟与苏红玉则为苏翼之后,你们是苏云飞的嫡系后人。而这儿,还有苏子辛是苏直的后人、苏子立是苏孝的后人、苏筱韵是苏赤的女儿……对了,苏家庄还苏孝、苏策两个长老在啊!你说他们是做缩头乌龟呢,还是不避利矢出来救你们?”
“恶贼,多行不义必自毙!”苏方伟颤声喝道。
“哈!这种笑语很久没人对卓某说过了!”卓不越马起脸,道,“卓某给你们创造一个表现夫妻情深的机会,你们得感谢卓某才是!苏七夫人,你瞧我身后这两人,在我门中有禽兽二将之称,别无所长,就是本钱够雄厚,**妇女最在行,包管叫你一试难忘。你想不想试试?”
穆不尔走到床边解了田慧的哑**,顺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道:“苏家庄的女人就是不同,光摸几下就让人兴奋不已。”
“卓不越,你杀了苏某吧!你这算什么?”苏方伟面色铁青地道。
“卓某为了捉住你们夫妻,让更多的人逃进了藏剑楼。卓某攻不下藏剑楼,你们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如今恩人有难,他们该当如何?不过,卓某一向是讲道理的人,此事也不是没得商量。苏七夫人,如果你愿意与他俩作一次露水夫妻,这儿的几个女孩子卓某自然就放了,而且,你丈夫以及你们这几个侄子,卓某也一并毫不伤的将他们放了。你可愿意?”
田慧无法动弹,只能转动眼珠望向苏方伟。
卓不越继续道:“我数十声,若苏七夫人没答应,不离,你便杀一人;无禽、无兽,你们就从那几个小女孩开始!”
“畜生!”苏方伟动弹不得,只气破口大骂。
田慧但见苏方伟两眼血红,已经不敢将目光投向自己,顿时心如刀绞,只恨自己刚才怎么没死在卓不越的掌下!但听得卓不越慢悠悠的地数着数,数一声便如一把刀插在心头,田慧目注黝黑的夜空,不等卓不越数完,嘶声道:“我愿意!你放了他们吧……”
卓不越竖起大拇指,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不答应,也逃不掉被**的下场,这样多好!无禽、无兽,你们还等什么?不妨解开苏七夫人的**道,那样会有味道得多。相信她的丈夫、数个侄男侄女的性命在我们手中,她是连自杀也是不敢的!否则她就不配做苏家的媳妇了。”
“多谢门主!”吕无禽、梁无兽两人大喜,三两下扯去衣物,赤条条地爬上了床,伸手撕开田慧的衣服,露出了她雪白无暇的肌肤。
月牙如钩,冷漠地望着这幕惨剧无耻地上演。
“咿呀”声中,数十艘快艇破浪急行,操舟的苏家儿郎拼命划浆,快艇之后,翻起一道道白浪。当先的艇上,迎风而立的许定渊与柳绝尘两人,遥望东方被大火映红的半边天空,心急如焚。
这些人正是苏二妹在太湖中密秘训练的苏家勇士。许定渊与柳绝尘本是奉苏二妹之命来调这些人前往大别山听命。起更时分,他们一抵达常州,就收到徐泽的的传信。得知卓不越率人攻打苏家庄,两人雇船直抵太湖中的水寨,调得人马,兼程赶来,依然晚到一步。
快艇一抵岸,这些苏家儿郎的头领苏浪,方寸已乱,就待挥军直援战火仍在不蔓延的苏家庄,却被柳绝尘制止。
柳绝尘冷静地道:“卓不越敢攻苏家庄,必是谋定而后动。而我们对他的布置一无所知,如果这样贸然撞过去,或许一脚踩进陷阱,反而误了救人的大事。”
苏浪年约二十七八,甚是精壮,原本苏家庄的杰出人才,此际当机立断,道:“柳爷,在下心神已乱,就请柳爷负责此次救援的统帅!”
柳绝尘一拱手,道:“时间紧迫,柳某就不作无谓的推辞了。请苏世兄指派几个轻功好、精灵、善于藏踪匿迹的兄弟作探子先行,我们随后跟进。”
苏浪迅即指派了四人。那四人立即出列,飞驰而去。
“可留下一部分兄弟将快艇藏于苇丛中,在此相候,可为我等后路。并提醒随后而来的大军不可乱了阵脚!”
苏浪立即选出划船时体力消耗过巨、相对较弱的人,留下三十人守住那三十艘快艇。柳绝尘与许定渊则立即带领余下二百七十人直赴苏家庄。
才走数里,就有人回报,苏家庄被苏州府大军围住,各条大道均有元军正严阵以待、防止外援的救助。
苏家庄完了!
柳绝尘与许定渊对望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来了震惊与绝望。
苏家庄的防御工事在大军面前将不堪一击。元军敢对苏家庄用兵,表明鞑子皇帝是下定了决心要对付武林世家了。
苏浪在这种情况下,反而镇定下来,道:“苏州府的驻军是为对付临安的天完军,数目近十万。有鞑子兵参予,这就不是一般的武林争斗了。因此,我们的目的不再是与卓不越厮杀、保住苏家庄的基业,而是救出被围困的亲人!我们可选取敌人一方,撕开元兵的包围圈,让里面的人突围!”
柳绝尘皱眉道:“我们两百多人能有多大的作为?可有秘道通进庄里?”
苏浪摇头道:“没听说过有地道。”
柳绝尘略一沉吟,目光中闪过一道狠色,道:“那么,我们可从地势险恶、敌人难以包围的地方突进去,帮里面的人抵抗敌人,如果能支持到湖里的千多人到来,或许有一线生机。”
苏浪沉声道:“好!北面灵岩山一方,元军势难包围。请柳先生带阿扬、阿亮留下,指挥大军。我等先进去。”
分派既定,当下分头行事。